宋堯的右手握成拳,半掩在袖口中“我可以用我的異能和控夢術幫助你們,但我只有一個條件。”
他頓了頓“你們不能將我的信息上交給高級警官總部,也不能將我的名字留在結案人上,并在審訊結束后就放我離開。”
李非決笑了笑,沒有絲毫猶豫,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好啊。”
宋堯愣了愣后,雙眸微微沉了沉“那現在可以將校園連環殺人案的詳細內容告訴我了嗎”
李非決對林讓揚了揚頭,林讓雖然詫異,但沒有違背李非決的命令,不滿地點了點頭,在桌上輕輕一劃,桌面就在瞬間亮起,變成了一個透明的顯示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靈活地敲擊著,很快一張圖片就出現在顯示屏上,頃刻間,圖片中的事物就穿過了桌面,漂浮在空中,變成幾個受害學生的縮小版虛影。
李非決微微向后傾倒,靠在椅背上。他手指輕揮,空中的虛影迅速飄到宋堯面前。
李非決將雙手微微交叉放于大腿處“第一個死者被割下了左腿,”李非決斜過頭,表情肅然道,“第二個死者,丟失的是左手。”
宋堯垂下頭,他的眉目清明,低垂眼瞼之時仿佛斂去了所有的漠然,只余下眉眼間的憐憫“切割手法熟練,并且完美避開了骨骼,兇手可能是屠夫、法醫、醫生或者是對外科醫學了解極深且有過動手解剖經驗的醫學愛好者。”
“奇怪的是,兇手并不是在同一個學校挑選被害人,他的范圍很廣泛,甚至波及到整個雨城。李非決補充道,“而且不是每個被害人身上都有報復性的傷痕,只有你們學校的兩名被害學生有。”
宋堯指著投影中一個類似卡片一樣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兩百年前比較有名的一項卡牌游戲,兇手將這個圖案留在了死者身上。他一開始將塔羅牌放于被害人的身側,在殺害第三個學生后,不再放下塔羅牌,而是在被害人的身上畫下塔羅牌圖案。”
李非決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顯示屏上便出現了一道水波,水波中推出了一張泛黃的紙質紙質虛影。
虛影中一位年輕人穿著華麗的衣服,走在懸崖邊,眼中滿是他的理想。左手拿著玫瑰,右手攜帶包裹;頭上戴著華麗的飾品,肩上扛著手杖。他背對著太陽,步伐輕快,身邊跟隨著一只白色的小狗。
宋堯的雙眸沉了沉“塔羅牌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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