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是說正事。”他趕緊把話題拉回來,“你什么時候把桐桐接回來萬一出個什么工程事故,這不是要了咱媽的命”
黎惜竹抬手把滑下的發絲勾回耳后,淡淡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你別管了,我心里有數。”
黎玉棠直到自己左右不了姐姐的想法,只能聳肩“好吧。”
在這個家里如果還有一個人能明白黎惜竹的苦心,那一定是黎玉棠。他只是外表看起來輕浮浪蕩,其實心思比誰都敏感細膩,也正因為自己年輕時叛逆過,他才更加明白姐姐內心深處的隱憂是什么。
當然,黎惜竹的那些擔憂在他看來完全不必要,可是有時候人鉆牛角尖的時候誰的話都聽不進去,黎玉棠知道多說無益。
況且姐姐心里才是最難過的那個,他又何必再讓她痛苦。
“你要對桐桐有信心。”黎玉棠轉身看向窗外,透過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能將半個城市看在眼底,他臉上褪去嬉笑的表情,沉聲說“我們家的孩子,不會走歪的。”
“即便有我這樣的弟弟,可是其實你也從沒真正對我失望,不是嗎”
黎惜竹沉默片刻,忽然輕聲道
“那是當然。”
黎耀桐一局游戲打完,心情爆炸好,因為在他英勇的帶領下,他不僅偷了對面的塔,還單殺了三個人,惹得對面破防開麥罵人。甚至不需要他還嘴,張其安就先把對面族譜十八頁紙都問候了一遍,詞匯量多到令人嘆為觀止。
可是也不知為什么,他從前能熬通宵的游戲如今忽然沒那么有趣了,才打完一局就索然無味,完全沒有過去的刺激爽感,取而代之的卻是莫名的空虛。
“算了,不打了。”他開麥對張其安說,“小胖,我下了。”
說完不等張其安反應,他就退出游戲界面,刷了一小會短視頻后仍然覺得沒意思,索性扔掉手機掀開床簾去找裴柯玩。
裴柯拿著針線坐在床邊低頭縫著什么,不用抬頭就知道誰來了。
在征得同意后,黎耀桐拖鞋坐上他的床,發現裴柯原來在縫那個盜版的玲娜貝兒,之前耳朵那里開口露了一點白絮出來,他今天才找到機會處理。
“你怎么什么都會啊”黎耀桐撐著下巴在旁邊安靜看了一會兒,不覺贊嘆道“這樣根本看不出它之前壞過而且你給我縫好的內褲,也很結實”
裴柯點頭,算作對他夸獎的回應。
趁著裴柯忙活,黎耀桐偷偷又看了他幾眼,裝作不經意的問“那天你說你不喜歡玲娜貝兒,那這是誰的你好像很寶貝它。”
黎耀桐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這個假玲娜貝兒如此在意,只是在看到裴柯那么認真珍惜的縫著,心里不禁有了各種猜測。
它的主人對裴柯來說肯定很重要很重要,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我沒有寶貝它。”裴柯沒聽出他話里微妙的試探,回道“我妹妹很喜歡,這是她的生日禮物。”
聽到是妹妹,黎耀桐的心情瞬間過山車一般心花怒放,“原來是妹妹呀那你妹妹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