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又是什么好東西嗎”厲廷欽自嘲道,“我是一個很務實的人,最開始我的想法,不過只是掌握權力,將你據為己有。”
“那就來”顧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厲廷欽的信息素如大海一般包圍著他,沒有宣泄的出口,他忽然間想要體會另一種意味上的瘋狂。
顧忱扯過厲廷欽軍裝的領帶,道,“所以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厲廷欽笑了一下,道“沒猶豫,是在等阿忱身體好罷了。”
兩個aha,在生理意義上,這本就是無法結合的身體。
易感期強烈的信息素支配著他,找到一個oga結合,但理智又讓他在厲廷欽懷里,承受同類結合的痛苦。
他無法控制身體條件反射般的掙扎,所以他對厲廷欽說“按住我。”
修長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卻被厲廷欽覆住,十指相扣。
厲廷欽拆下了精神力抑制環,分道揚鑣十二年后,他們的精神力終于再一次鏈接在一起。
厲廷欽腦海里洶涌的情緒幾乎將顧忱淹沒,而周圍的信息素,又如海水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他。
他確實如海洋一般,溫柔、包容、博大,卻又無處逃避、不可拒絕。
就算身體感覺不到,但精神可以。
多年壓抑的精神,在無垠的大海之中終于得到釋放,兩人的精神力也在其中交織纏繞,最終不分你我。
顧忱已經分不清什么是痛苦,
什么是歡愉。年少的嘗試也有成功之處,卻也未像此刻如此極致。
再睜開眼的時候,顧忱發現天已經亮了,易感期雖然還沒有結束,但帶來的混沌已經消失,他的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
厲廷欽摟著他的腰,發現他醒了,感知到他的精神狀態,摸了一下他的小腹,問“有用”
顧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十天之后,顧忱和厲廷欽終于度過了易感期,但從床上下來的時候,顧忱的腿都是軟的。
和厲廷欽再度并肩走上首都星的街頭,顧忱發現,這里換上了新的一批人,已經又恢復了繁榮。
顧忱道“但我們依舊沒有找到一條真正道路。”
在宇宙的尺度上,人類任何的掙扎都太過渺小,繼續走相同的道路,也許在百年之后,他們又將面臨同樣的問題。
厲廷欽道“我知道,但是我是現實主義者,我從未想過要找到一條完美的道路。”
最開始,他只是貧民窟的窮小子,在帝國軍校勤工儉學不過是為了出人頭地,懷抱著將顧忱占為己有的陰暗想法。
只不過后來,他們在一起,看到了很多東西,那些自私的、陰暗的想法也逐漸改變。于是他們選擇的不同的實現方式,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但殊途同歸。
“完全正義只是一個目標或者理想,我們也只能不斷朝它靠近。”
和顧忱不同的是,他從未想過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世界的發展也只能是緩慢的進步。
他輕輕擁住顧忱,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道“現在,理想主義者可以休息了,讓我這個現實主義者來探索新的道路吧。”
如果在這個百年內能夠探索到一點答案,就已經足夠了。
顧忱抬眸,帝制確實廢除了,那座標志性的帝國之塔,變成了聯邦之塔。
這就是厲廷欽給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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