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白姐,因為家里面交不起學跳舞的錢就想不開不是別的原因”林霄費解地道。
“死了人可不是小事,要真是因為外面流傳的被學員欺凌啊、被男人欺負之類的緣故,早就被警察調查出來了。”顧白在本市的小道消息這一塊兒上非常有自信,肯定地道,“這個自殺的女生也是讀安陽學院的,高我一屆。當時我特意在學校里打聽過,她是個很喜歡炫耀她爸有實力的人,還帶頭欺凌過我們系的一個很漂亮的學姐。14年她爸給抓進去的事兒上新聞了,對她打擊很大,連學校都不去了。”
林霄“”
顧白26歲,那個自殺的女生比她大一歲,在八年前出事的時候十九歲,對于現在才十六歲的林霄來說,屬于“大人”。
林霄實在沒法理解一個十九歲的大人,就因為家道中落、沒錢學跳舞了就要死要活她要是這么喜歡跳舞,為啥不能自己去賺了學費再回來學呢
十九歲的人找工作又不像她這么麻煩,沒熟人說情、老板不愿意為了她去勞動部門報備的話,連臺球室的服務員都當不上。
就算是親爹坐牢打擊很大,可親爹又不是死了,出來了不也還能看見么。
沒法理解更沒法代入的林霄搖搖頭,轉頭看向她奶“老太,你看出什么來沒,這里有鬼不”
顧白滔滔不絕地介紹“背景”期間,林奶奶一直在觀察著空置的半片兒天臺,時不時在某處駐足,似乎是在觀察著什么。
林霄一問,老人家便開口道“小顧,按你說的,在這里枉死的是個女鬼”
“沒錯的,當時上了本市新聞的,就是我們安陽學院大我一屆的學姐,我記得她姓蔣。”顧白確定地道。
林霄和明蘭蘭都忍不住看了顧白一眼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連人家的姓都還記得,白姐你是多熱衷這些八卦啊
林奶奶臉上露出了困惑神色,又皺眉低頭打量空蕩蕩的半邊天臺,嘴里道“那不對啊在這里徘徊的鬼魂,應該是個男鬼。”
這話一出,本來就怕這個的吳波,和本來就信這個的顧白,兩人的臉都白了。
林霄奇怪地道“這里還曾經枉死過一個男的”
顧白雖然怕,對于自己那份兒包打聽的能耐卻很是自信,堅強地道“不可能,這條街是08年規劃,12年建成的,這條街的房子都是新房子,而且這棟樓全都是商鋪,沒聽說靈動舞蹈教室出事前死過人。”
林奶奶點點頭又搖搖頭,抬頭看了眼天臺另一半那一排麻將包房,問道“里面能進去看看不”
“能的能的。”顧白掏出鑰匙就要去開門,走出兩步又想起來害怕,毅然轉頭把一串兒包房鑰匙遞給林霄。
這棟樓的四樓天臺是個露天平臺,跟臺球室同一層、門對門的那間網吧也有上樓頂來的樓梯,臺球室沒開門營業的時候天臺這一排麻將包房自然要鎖上。
沒少上來打掃麻將的包房的林霄接過鑰匙,熟門熟路地打開離樓梯間最近的107號包間。
把包間門拉開的瞬間林霄就和一個面色青白、枯瘦如柴的陌生男人面對面對上了眼。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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