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先把她奶帶到自己住的二樓房間里,林奶奶一進門,一雙眼睛就黏在跟大爺似的趴在床上的巴巴托斯身上下不來了。
林霄剛下過決心不能暴露她領養的小貓妖王的身份,手上忙活著給她奶倒白開水,眼睛緊張地關注著她奶的反應。
林奶奶來回把神態自若的半大橘白小貓打量了好會兒,才抬頭問孫女“這個就是你講的撿回來逮耗子的貓”
“誒是、是嘞。”林霄把水遞給奶奶,極力鎮定地道,“它叫小巴,乖得很,和我們鄉下的貓一樣不挑食,好養活,給啥都吃。”
巴巴托斯抬起眼皮,眼角余光涼颼颼地掃了眼仆人,倒是沒有開口反對仆人私自給他起的這個昵稱。
林奶奶端起水杯,視線又回到趴在床上那只神氣無比的小貓身上。
“咋了,老太,你看小巴有哪里不對勁”林霄硬著頭皮道,心里瘋狂盤算著萬一被她奶看出端倪來了以后要怎么保獨住占小巴許諾的那些黃金。
林奶奶先是點點頭,遲疑了下,又搖搖頭,一張滿是皺紋但還很精神的臉上盡是困惑。
這貓按理來說這種短命的畜生沒啥子八字不八字的說法,可從事了多年“鄉下神婆”一職、也確實在少年時跟著同族舅公學過些本事的林奶奶,硬是從這只橘白土貓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貓臉“面相”上,看到了非常貴重、貴重到離譜的命格。
這種命格要是出現在滿了三周歲的小孩子臉上,命數八字啥的再周全點,那就是必定是要揚名四海、成就一番功業的貴胄命,可出現在一只小土貓“面相”上怎么就這么離譜呢
林奶奶再次搖搖頭,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巴巴托斯臉上移開。
估計是年紀大了,老糊涂了,連畜生和人都分不清了。
林奶奶不想和孫女提這些,放下水杯便催促道“不是說那個著貓蠱上身的人就在這棟樓么,先領我去看一眼。”
“哦,好,老太你等哈。”林霄見她奶不再盯著巴巴托斯不挪眼,松了口氣,先跑進廁所里頭,拿洗腳盆接了盆水,潑灑到廁所天花板墻縫上,偽裝成上面漏水滲到樓下來的樣兒。
然后就出來招呼她奶“奶你和我上樓,我找借口敲開門,你就在我后面看。”
林奶奶“”
林奶奶默默起身,跟著孫女出門。
她這個孫女吧這種表面上看著魯莽憨直,私底下其實既下得了狠手、又會耍狡猾手段的性子,都是她自己養出來的,怪不到別個。
只要沒有走錯路去做壞事,也由得她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