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也曉得這個難度有多大,一時有些沉默她先前見過尸體的玳瑁、她撿回來的橘白小東西,還有攝像頭拍到的這只半大小白貓,都極其常見,想通過這三只貓尋找可能的虐貓視頻,難度和大海撈針沒區別。
“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這個人穿的衣服,有啥子特征不”林霄道。
畫面里的男人穿著一件男款夾克衫,林霄不咋了解男裝款式,甚至沒在城里買過衣服,哪怕相似的衣物擺在她面前她也認不出來。
姚學博苦笑“我也用搜圖軟件搜過了,是件淘寶爆款,月銷好幾萬。”
林霄“呃”
“他用的這個三腳架倒是比較有特點,是要好幾百的那種多功能相機架,不是便宜貨。”姚學博用手揉了下臉,“一般普通人買三腳架來自拍也好搞直播也好,幾十百把塊錢的就夠用了,舍得買這種貴的三腳架,可能是比較喜歡攝影的那種人,搞不好也會有比較值錢的相機目前我能推測出來的,就這些。”
林霄約莫聽說過能玩得起相機攝影的都不是一般人,據說一個鏡頭都要好幾千塊錢,稍稍振作起精神“那就是說,這個人應該是比較有錢的人會不會是附近小區的住戶”
伍家關的民房房租便宜,幾百塊錢就能找到房子住,但居住條件確實也是真不咋地姚家自建房這種單間里帶廁所的還算是不錯的了,一些拿來出租的民房甚至廁所都是公用的。
“不一定。”姚學博卻搖頭道,“旁邊王家院住的一戶打工的人家,爹媽一個在商場當保潔一個在小區頭當保安,他家兒子穿的是鞋子是一雙好幾千的aj。”
林霄“嗯”
她倒是忘記了這一點窮家女真就是窮家女,但窮家男不一定窮。
舍得富養兒子的窮家多了去了,就像她自家,爹媽是連回鄉探親的高鐵票錢都舍不得花的打工仔,還不是省吃儉用的供兒子讀外省的名牌學校
“我把兩個垃圾點放的攝像頭調整了下位置,下次的話,應該能拍到這個人的正臉。”姚學博輕吐了口氣,憂心忡忡地道,“就是不曉得伍家關還剩不剩野貓。”
林霄聽得心頭一沉。
伍家關確實是不怎么能看到野貓了要不然也不會開始鬧耗子。
要是那個人換了個地方作案,不再來伍家關丟棄貓尸,那他們可能就永遠都找不到這個家伙了。
“盡人事吧。”林霄嘆了口氣。
大清早的曉得這么個壞消息,把林霄的胃口敗了不少,飯量都比平時少了一點點。
小東西胃口倒是不受影響,呼嚕嚕吃了小半碗用煮熟的肉沫扮的飯。
林霄中午十一點半出門去上班,已經恢復了少許精神的巴巴托斯在屋子里睡了半個下午,到六點左右起來把林霄給他多備的一份貓飯吃掉,就跳到了窗臺上趴著,愜意地觀望著窗外的城中村景象。
住林霄隔壁的打工仔下班回來,看到鄰居窗臺上趴得跟大爺似的橘白小貓,隔著窗子拿手指逗弄巴巴托斯。
災厄之主陛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兒看著這個黃毛小青年,沒想到對方居然更高興了,還掏出手機來對著他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