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活人嗎”
牧夕璟被一時問住,思索道“不算是。”
禾曄“你有心跳。”
有心跳、有體溫、像正常人一樣吃飯、睡覺,不怕陽光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厲鬼。
正因如此,前期兩人相處那么長時間,禾曄都沒有質疑過牧夕璟不是活人。
牧夕璟應道“嗯,有生命體征,但不算是活人。”
禾曄仰頭看向男人英俊的側顏,問“會變老嗎”
牧夕璟“不會。”
三四十年前,他就是這幅模樣。
禾曄“活死人”
牧夕璟猜出對方的想法,解釋道“算是溯本同源。”
“我是被你救活的。”
禾曄挑眉,問“怎么救活的”
牧夕璟搖頭,表示不清楚。
“你沒告訴過我,不過現在這些不入流的借尸還魂術,應該是借鑒了你的東西。”
禾曄心底生出一種猜測,問男人“我也是博道院里的人”
牧夕璟“不是。”
那就好,至少他前世不是一個無惡不作、草芥人命的術士。
牧夕璟“不過,博道院這個名字,是你給起的。”
禾曄“”
到底沒脫開關系。
禾曄側頭覷了他一眼,示意男人繼續往下說。
“你說,道法不應該有正邪、高低之分,術法好壞全看術士如何運用,道法眾多,不應該被一家獨大,然后就給一處新道觀起了這個名字。”
禾曄問“哪個道觀”
如果只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道觀應該還存在。
牧夕璟搖頭“不知道,后來那里面的兩個道士結伴云游四海,道觀慢慢荒廢了。”
怪不得華夏協會里的道士說,查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博道觀到底在什么地方。
禾曄問“我與博道院的牽扯深嗎”
牧夕璟“不深。”
之后,禾曄又問了幾個問題,牧夕璟將他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不過從男人不咸不淡地語氣中聽出,對于這個害人不淺的道觀,他并不怎么熟悉。
沒一會兒,禾曄就失去了探究的興趣,聽著電視里播放的聲音,打開了斗地主。
牧夕璟伸手將人半攬入懷中,看著他在游戲里大展身手。
八點,服務生準時敲門,送來早餐、水果。
兩人起床洗漱,吃過早餐,收拾一番后下樓去做妝造。
中午10:4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