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惹吧。”蔣斯珩不介意讓溫池多了解他一點,“他妻子救過我。”
“救過你”溫池坐直身體,微微睜大眼睛,“發生什么事了嗎”
“以前我還在讀書的時候碰到了車禍,是他妻子救了我,但是也導致她后半生只能坐在輪椅上。”
蔣斯珩語氣平淡得仿佛里面的主角不是他,車內昏暗的光線將男人的情緒很好的掩藏起來。但是只有坐在他旁邊的溫池看清楚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痛楚。
溫池想了想,問“那你平時會去他們家走動嗎”
“會。”蔣斯珩瞟了溫池一眼,“怎么了”
“那下次我陪你去好不好”溫池問。
蔣斯珩沒有說話,溫池也沒有追問,安靜的等。過了一會兒,他聽見蔣斯珩輕笑一聲“好。”
時隔一個星期又來到蔣斯珩的公寓,溫池一進門就發現門口的鞋架上多了兩雙新的家居鞋,款式一模一樣,一雙黑色一雙白色,鞋面上都有一只鯊魚。
溫池眨了眨眼,拿出白色那雙脫掉鞋子穿上去,鞋碼正好。他回頭看向也在換鞋子的蔣斯珩,見男人拿了黑色那雙,問;“蔣老師,這兩雙鞋是你買的”
蔣斯珩嗯了聲。
“之前那雙呢”溫池問。
“丟了。”
溫池被蔣斯珩這句霸總的語氣震驚到,他熟門熟路走進客房,推開衣柜門,結果發現里面空空如也,他的衣服呢
“蔣斯珩”
溫池叉腰站在客房門口,看著男人悠哉悠哉走過來還問他怎么了。
“我的衣服呢我不是有好幾件衣服放在衣柜里的嗎你也給扔了“
蔣斯珩沉默一秒,將正在炸毛的男生拉到自己房間,然后推開衣柜門,“放這里了。”
不僅是衣柜,溫池被拉進房間的時候他還看到床上多了一個枕頭,顯然
男人是蓄意為之。
蔣斯珩被發現了也還理直氣壯的說“在節目里不能抱著男朋友睡我認了,回到家我難道也要跟男朋友分床睡嗎。”
有理有據,溫池實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對他。
“知道了知道了。”
他站在衣柜面前,看著自己的睡衣和男人的睡衣掛在一起,普通單調的純色或者條紋睡衣和可愛的、顯然是精心挑選的睡衣,一看就知道是兩個不同性格的男生公用的衣柜。
溫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覺得臉有點燥,他刷地一下拿出最喜歡的那套米白色小熊睡衣,推開蔣斯珩踩著拖鞋噔噔噔走進浴室,“我去洗澡了。”
蔣斯珩看著男生帶著點惱羞成怒的背影,回頭看了眼衣柜底下一層抽屜,里面放著男生的貼身衣服,溫池剛剛沒有拉開。
蔣斯珩慢條斯理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嶄新的貼身衣物放在床尾,然后自己坐到床邊玩起手機。
溫池洗完澡后才發現自己沒有拿小褲褲,他看了看被他扔到臟衣簍里的小褲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池崩潰地蹲在地上,他現在只穿著上衣,下面什么都沒穿,他做不到真空只穿著睡褲出去,不習慣另說,主要是不知道蔣斯珩在不在外面,他又不好意思叫蔣斯珩拿小褲褲給他。
溫池低頭看到地上沒沖掉的沐浴露泡沫,伸出食指戳掉一個小泡泡,嘴里念叨“去,不去,去,不去”
溫池在這里糾結的同時,外面的蔣斯珩也在陽臺聊完一個電話,回到房間內,發現浴室門還緊閉著但是沒有了水聲,蔣斯珩看了眼一直放在床尾的小褲褲,對于男生遲遲不見出來的原因心下了然。
“去,不去,去,不”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溫池念魔咒,他抬起頭來,浴室門的厚實性做得很好,只能隱約看到外面有個人影。
“小池。”
溫池被嚇了一跳,應了聲“誒。”
“你忘記拿內褲了。”
溫池“”
蔣斯珩見里面許久沒有回應,又敲了敲門,“小池”
浴室門從里面打開只露出一道僅容納胳膊伸縮的縫隙,溫池垂眸沒看蔣斯珩,直接把手從門縫里一伸,什么話也沒說,但是意思十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