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汪知情不同,楊遠名總覺得那每一句都在敲自己的腦殼。
雖然他知道汪知情不會在直播節目里說出他的事情,但是這一句句的他好怕啊
如果能堵住汪知情的嘴,別說努力畫畫了,就是讓他把畫吃了他也行
繪畫教室里,汪知情離任務獎勵越來越近,觀眾們磕著為愛轉變的糖越嗑越甜。
只有楊遠名一個人悄悄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陶藝教室結成隊友共戰邪惡節目組,勇奪電話線。戳戳樂教室安靜如墓,每一針都是怨念。繪畫教室輕松拿捏,廢柴變勇將。
有的勉強可嗑,有的壓根嗑不動,還有的湊合吃點甜。
第一次約會,一切都那么僵硬,唯有
烘焙教室,衛卯卯的幸運主場。
雖然夏蘭若沒有做過烘焙,但是她和衛卯卯在兩年前的拍醉千宮時便認識了,兩人見了面就最初生疏了幾分鐘,后來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夏蘭若自知不擅長做烘焙,就由得衛卯卯主導。
什么都不會的夏蘭若沒有擺爛,積極地做著能做的事情。
什么都會的衛卯卯沒有獨自扛起任務,而是把輕松好做的事情安排給了夏蘭若。
兩人一個定計劃一個找材料,一個報數值一個稱分量,一邊工作一邊聊著這兩年彼此生活的變化,眉眼間皆是笑意,和諧又溫馨。
觀眾們嗑得很滿意,滿意到甚至都有點忘記了昨天是如何一擲十線壓了卯卯和其他人。
而努力的“其他人”努力著努力著,終于在約會的一個半小時結束前,完成了作品。因為擔心節目組卡個人完成度,所以除了最開始的教授環節,后面兩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
一對泥瓶,一只泥熊頭和一只泥鼠兔頭。
泥瓶一高一矮,一細膩滑順,一粗糙疙瘩,但是歸來的陶藝老師在兩人目光灼灼的注視下,依然承認了它們都與自己的作品達到了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只不過一個是形,一個是神。
陶藝老師說完謊,話音剛落呢,就快步推門走了,連招呼都沒和兩人打。
就在趙燦懷疑老師是被自己的作品丑走了時,帶著一個小東西進來的工作人員讓她意識到,老師不是被她丑走了,只是那時不跑就要糟。
工作人員帶進來的是測謊儀。
用來測她們接下來對對方給自己做的小頭像的夸獎,是否出于真心。
趙燦聽完工作人員的來意,扭頭看了一眼像模像樣的小鼠兔和像個餅的熊頭。
這就
趙燦問了工作人員,知道了測謊儀測出謊言,會被電擊,忍不住拉了程聽言到一邊,勸她放棄夸熊頭好看的那一根紅線。
程聽言自是不同意,直接就走到了工作人員身邊
,把手按了上去,開夸。從造型夸到細節,又從細節夸到美感,直到程聽言松開手,測謊儀都安安靜靜沒動一下。
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的趙燦覺得那測謊儀肯定是壞了
是的,肯定是壞了。在趙燦被連電了三次之后,她更加肯定了。
“言言,我是真的覺得你做的鼠兔好是這個測謊儀不好”被電三次后,又被工作人員拒絕,不讓再測的趙燦都快氣哭了。
嗯,是它壞了。不過沒關系,反正都拿到也不夠四十根。后面的任務總不會就給一點八根的。”程聽言也不想趙燦再被電,溫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