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都不可能,”
路苑柯毫不猶豫道“我當然知道你去參加的話,通過預選賽綽綽有余,甚至你爸當年要是不出意外,也未必不會走到最后。”
她話音一轉,冰冷道“但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為這一次的安全無損并不意味著它等于每一次,只要站上賽臺,每一次成功與失敗的概率就都是百分之五十。”
路煬眸光微閃,試圖說話。
路苑柯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無論你這次是第一還是倒數第一,通沒通過,我都不會同意。像今天這樣下了飛機就接到你從賽場上被送進醫院這種事,我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大概是再次回想起先前收到消息時一路趕來的心情,路苑柯神情愈發沉冷了幾分,當即毫不猶豫地再次點亮暗下的屏幕,冷硬道
“這次磕碰一條胳膊或腿,下次也許就是腦袋;第一次就做不到完好無損,那么這件事也與你徹底無緣。放棄吧路煬。”
“”
剎那間路煬終于覺出哪里不對,眼見路苑柯即將撥通,情急之下他下猛地抬步上前,用扎著針頭的那只手握住對方手腕。
“等等,媽你誤會了,”路煬拔高嗓音,語速飛快道“我沒有受傷。”
路苑柯終于頓住,下意識朝路煬扎著針頭地手背望去,擰眉道“沒受傷你跑醫院來干什么,糊弄鬼呢”
“我不是因為受傷進醫院的。”
“那為什么”
“”
路煬想過分化一事遲早有天會被路苑柯知道,但萬萬沒想到這天來的這么突然。
眼見路苑柯神色間的狐疑愈發凝重,他沉吟寸許,在賀止休擔憂的注視中,終于深吸一口氣“我是因為”
“路煬,哪個是路煬”
這時旁側陡然傳來高聲呼喊,只見先前給路煬扎針的護士站在不遠處,目光在注射區內飛快掠過,最終定格在角落里三人杵立的身影。
“怎么跑這兒來了,找你大半天也不吭聲。”
護士快步上前,手中還捏著一根熟悉的體溫計“剛剛忘記給你了,待會打完針再量一溫,如果還沒有降回三十七度五以下,就去找陳醫生給你再開一針抑制劑,回去自己注射或找人幫忙都可以。”
她把體溫計往路煬手中一塞,抬頭時不由自主地掃過眼前神情呆愣的倆人,遲疑稍許,還是沒忍住多叮囑了句
“你現在處于oga分化發熱期,最好不要找aha,以免接觸過程里發生什么意外。發熱是一回事,情難自已或無法抵抗本能標記了又是一回事,oga在這方面得稍加注意點,尤其你們年紀不大的情況,知道了不”
路煬“”
賀止休“”
眼見倆人一聲不吭,護士以為自己說的不夠清楚。
正欲再開口,旁側的路苑柯終于從方才一連串超出預料的叮囑中回過神,臉上維持許久的冰冷破碎一空,取而代之的是罕見地錯愕與愣怔。
“稍等一下,您剛剛說的需要注射抑制劑、正處于oga分化發熱期地人是哪位”路苑柯沉吟半秒,終是因為難以置信而抬起手,遲疑而心情復雜地指向路煬身邊身高腿長身材挺拔的賀止休“是他嗎”
賀止休“”
路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