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下方比賽還沒開始,二樓的罵戰先進行的如火如荼。
眼見兩撥人馬上就要扭頭匯聚真人肉搏起來時,體育老師終于忍無可忍,抬頭一道哨聲呵斥,這才終于勉強停下。
“終于輪到我了,都等累了。”
孫侯踩著滑板站在,與前面所有人都不一樣,他臉上既不見緊張,也不見慌亂,方才所有人都過得戰戰兢兢的臺階跳躍,好似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此刻甚至悠閑地伸了個懶腰。
接著他才慢騰騰地側目,看向不遠處的路煬“喂,你之前看過國際賽的報名對吧你報了么”
路煬正倚在旁側的廊柱上,聞言只冷冷地望了回去,并沒有回答。
出乎意料的是孫侯居然也不惱,似猴般的的尖腮臉龐顯出幾分嘚瑟意味。
只見他下巴微揚,半是炫耀半是挑釁道“我報了,你敢么。”
“準備”
體育老師叼著口哨端著
喇叭,在全場人的注目之中,尖銳哨聲終于再次吹響。
孫侯當初敢直截了當地提出用滑板來比、且態度那么囂張,確實是有水平支撐在的。
如果說前面上場的能成功跳出一個完美的落地、或者能夠一次性成功跳上臺階,就已經酸非常厲害、且能收獲大片掌聲的話,那么孫侯仿佛是將滑板與他鞋底黏連成一塊,無論是躍起還是落地都非常穩當流暢。
當初大概為了建筑美觀,而故意修成s型的人行道,于孫侯而言仿若平底,速度不減反增不說,途徑邊側擺著的橫凳時,他陡然一個踩板跳躍,連人帶板滑躍而上。
滑板翹端沿著邊緣拉出一道刺啦長音,滾輪再次落地的瞬間,四面八方瞬間爆發出前所有未有的臥槽聲。
“臥嘞個槽”
上方二樓,姚天蓬目瞪口呆地望著下面把滑板玩的好似滑輪鞋般流暢的孫侯,難以置信道“這特么除了跳臺階外,居然還能這么玩嗎”
“當然可以,正常一般都能這么玩,這動作看著難其實也不是特別難,”宋達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道“沒事,我鉆研過了他的賬號,里頭其實最厲害的也就這個,他應該沒其他大招了,估計分數最多也就”
話音未落,就見廊橋處最后一段臺階位置,孫侯踩板躍起的瞬間,腳下滑板在此刻陡然與鞋底分離,旋即自顧自地在半空飛速旋轉足足周半咣當巨響落地。
眾目睽睽中,只見孫侯雙腳踩住滑板兩端,整個人猶如被慣性抽了一鞭子的陀螺,連人帶板一路朝前旋轉。
直到噠噠兩聲脆響響起,他身形傾斜著登上起始點過道的臺階時,才終于結束。
“吁”
尖銳哨聲伴隨著劇烈鼓掌響起,方才因為觀賞性不足而重歸寂靜的中庭再次嘈雜起來。
七嘴八舌地討論聲中,只見身為三位評分老師之一的體育老師終于捏著一張紙條轉身,舉起喇叭緩聲宣布
“十五號,孫侯,二十九分。”
因為場地問題,外加為了防止有學生在比賽過程里為了趕時間而著急亂來造成受傷情況,因此這場滑板賽才用的是計分制。
三位據說多少有過相關經驗的老師充當評分老師,每人十分,總分三十分,最終分數最高的為獲勝者。
前頭最高的也就二十五六分,其中有一多半其實都給的鼓勵性質。
誰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達到二十九,只差一步之遙就是滿分。
即便這只是普普通通的校運會,但這一瞬四面八方的歡呼聲可謂是前所未有。
“我開始害怕了,”
許棉楓咽了咽口水,在對岸激動而挑釁地目光中,膽戰心驚道
“最后那什么玩意兒,為什么半空還能那么轉這這這就差一分,你們誰能告訴我那什么國際賽是啥玩意兒,有視頻嗎,能不能讓我瞅兩眼安定安定我的小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