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戴著帽子衣著寬松的男人倒退著走了出來,嘴里還邊說
“曝不曝的我哪里管得著呢,你店里的人招惹了事兒,我朋友找回場子,這不天經地義呢嘛”
小餐館老板娘的身影跟著出來“話不能這么說,小文是我親戚家的孩子,過來幫工而已,你這個雇傭童工的曝光明顯就是血口噴人啊”
“陳姨”文錦之連忙喊了聲。
老板娘顯然才注意到文錦之在這兒,不由頓了下,沖他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一旁的曹盧圍突然滿是困惑地喊了聲“路煬”
所有人當場愣住,連衛一一都
好些秒才回過神,趕忙臭著臉左顧右盼“哪有路煬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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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伸出手就想摘掉路煬的眼鏡。
“啪”
賀止休眼明手快地用力拍開,冷冷道“你有病嗎”
“你特么誰呢”
曹盧圍眉峰一皺,沖賀止休翻了個白眼。
但出乎意料,他居然沒搭理那一巴掌,而是繼續直勾勾盯著路煬
“艸果然是你,你這張臉我不可能認錯。你爸當年帶你來訓練場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路煬面沉如水,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你誰”
曹盧圍面貌看著并不算大,至少不像是到路煬父親該有的中年人模樣,鴨舌帽與脖子上丁鈴當啷的五金制品襯出一股源自街頭混混獨有的很濃郁的社會感。
“你忘啦”
曹盧圍自以為大度地要伸手去拍路煬的肩,但還沒碰就被飛速躲開。
他臉色一僵,轉而又若無其事道
“嗐,也是。畢竟好多年前了,那會兒你才小學,這么多年了你記不得也是正常的說起來你爸沒了之后你過的怎么樣我聽說你不玩兒板了,上次衛一一還跟我提過,說一個叫路煬的人把他給坑了,我當時還沒敢猜是你呢。”
身后的宋達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當場一變“喂,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我說衛一一,你找他來你還真不怕死啊。”
曹盧圍明顯說上癮了,指著路煬扭頭拔聲道“他們倆父子是典型的人菜又不要命,說是沖著國際賽去的,所以玩得那叫一個瘋。”
路煬面沉如水,眼底的寒意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衛一一狐疑道“什么意思”
“我沒說過嗎”曹盧圍驚詫地嘶了好幾下“他爸叫池名均,就是四年前在練習賽時因為技術不佳,當場從滑道上把自己摔飛”
“砰”
“我艸”
“曹哥”
變故來的突然,所有人齊齊愣在原地。
曹盧圍整個人被從后踹飛出去大半米遠,險些砸在了衛一一身上,他滿臉吃痛地翻過身,正要罵罵咧咧地坐起,但剛抬到一半,肩膀倏地被一只腳悍然踩下
“舌頭很長是不是,”
賀止休一只腳在曹盧圍肩膀,就著姿勢屈膝半蹲在曹盧圍上方。
深紅燈光落在他身后,大片陰影籠罩住面龐,唇角那道無時不刻掛著的似笑非笑于這一瞬徹底銷聲匿跡。
陌生的陰鷙與冰冷將aha侵蝕,俊美的面孔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森寒。
曹盧圍被盯得當場打了個哆嗦“你干什么”
“干什么”
aha低低呢喃,忽而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抓住曹盧圍的鴨舌帽,摘下,丟出,在身后路煬快步上前地前一秒,拳頭沉重揮下
最后一刻,曹盧圍只聽見aha冰冷的
“當然是揍你了。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