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控制欲當然可以只出現在家長這個身份上,而和戀愛那種喜歡無關。
不得不說,有一定道理,但情圣班長絲毫不認同方燃知的看法,用那雙目光如炬的眼睛發射出了然的激光,胸有成竹“打個賭,咱們找個周末的時間,周五晚上你別回家,你可以看看你小叔對你的態度怎么樣。”
“燃知,你已經17歲了,男孩子晚上去網吧打個游戲根本不是問題。我成績好,15歲的時候就晚上不回家,我爸媽也不怪我啊,學生最大的保障就是平常的成績了嘛。成績不落下,玩個游戲而已完全沒問題。所以你夜不歸宿,如果你小叔怪你了,或者不僅怪你還非常生氣,我真的奉勸你好好動用你的腦袋想想。”
“還有啊,”班長又強調年齡,“你都17歲了,誰這么大還和自己的爸爸睡一屋啊,大家都有隱私好吧。求你了方燃知,聽我的,和你小叔分房睡,你看他同不同意。”
“親愛的燃知,試驗好了務必告訴我結果,給你比心。我真期待啊。”
“”
屁股差點被揍開花的方燃知欲哭無淚,把自己在網吧里沾染到的煙酒味洗干凈。打了三遍浴泡,很香,唯獨碰到尾椎骨下面的位置的時候,方燃知便愁眉苦臉地嘶氣。真的好疼,都腫了。
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出去玩一晚,就被這么狠揍的啊。方燃知不受控地想小叔生氣的臉,想他剛開門回來、被扒掉校褲挨巴掌、陸霽行身上那種讓人腿抖的冷酷氣息有感覺了。平日里尤其乖巧的高中生幾乎沒有過這種情況,方燃知震驚看著自己,慌得臉紅心跳。
“只只”興許是看方燃知許久沒出去,陸霽行喊道。
方燃知趕緊應了聲,匆匆穿上寬松睡衣,出門時盡量以床頭的人看不清自己身體的別扭走姿走路。
凌晨三點多,陸霽行不必上班,手上的手機卻不停地點。方燃知下意識問“小叔,你在干什么啊”
陸霽行直言不諱,道“買幾個監控。”
方燃知說“裝哪里啊”
陸霽行眼珠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著方燃知純情的臉,字句清晰道“裝家里。”緊接詳細介紹,“客廳,廚房,陽臺”
方燃知心中猛一咯噔。
大抵不是錯覺,他覺得這些監控的來臨都是因為他。
鬼事神差,方燃知半支吾半流暢地說“小叔,要不今晚我去,客臥睡吧。然后等明天,我把那邊簡單收拾一下,以后就搬過去。”
“什么”陸霽行坐直了身體,放下手機深蹙眉頭,一雙眼睛突然像浸了霜寒,冷得方燃知不自主哆嗦。
他沉聲道“你犯錯,我揍你,然后你就要跟我分房睡。”
“是這個意思嗎”
比撒謊被抓包進家又挨揍的那刻更甚,方燃知覺得腿站不直了,想先一步妥協走到床邊鉆進被子里說自己開玩笑“我,我是說我長大了都十”
陸霽行下頜微抬,暗示方燃知背后的房門,打斷方燃知的話道“你看你今天能不能出主臥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