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遷山說“凍死你。”
傅文想怒踹韓遷山一腳。韓遷山右手使勁兒,傅文身形順勢趔趄,沒再較勁站著,坐下了。
二人并肩坐,韓遷山手按傅文膝頭,從背后看哥倆兒好,其實三分鐘過去誰也沒開口說話。
最后韓遷山打破沉默“小傅導。”
傅文想裝聾不理,但怕“挨打”,不情不愿地應了聲。哼唧如蟲鳴。
韓遷山沒聽清“傅文。”
傅文服了,抓頭發“聽見了,怎么了”
沉默少頃,韓遷山說“我原諒你當年只跟我談六天戀愛就甩了我的事,以后你安分點,可不可以。”
傅文大聲咕噥“你別當我傻b,少騙我,我根本沒和導演系的任何同行有過身體來往,感情更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人談戀愛,只會有情人。”
“嗯,”韓遷山懂,“看來你情人確實很多。跟我坦白一下情史。”
“”傅文驚慌,“我,我瞎說的。”
韓遷山“所以你談過戀愛嗎”
傅文改口“談過。”
韓遷山“和誰”
傅文“你。”
韓遷山“什么時候”
傅文閉嘴“”
韓遷山目光如炬“沒想起來”
“”傅文抬頭看夜空,顧左右而言他,“有星星,明天肯定晴天。”
韓遷山冷笑。
冬天已經夠冷了,身邊再坐個情緒起伏不定的冷臉男人,傅文背后冒寒氣“不是我真的沒跟導演系的任何人玩過,不記得跟你有過”
甚至當時導演系里根本沒有叫韓遷山的學生,傅文絞盡腦汁地想遍了所有人的名字。
“我大學選的不是導演。”
韓遷山盯著傅文側臉,像是要把他刻進眼底深處。
傅文驚“你學什么的”
韓遷山道“法律。”
“”
“你他媽
”傅文震撼地無以復加,
“韓遷山,
你他媽,你一個學法律的,現在竟然知法犯法威脅我、強迫我,你學的知識都被你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韓遷山說“你不服殺了我啊。”
“”每聽到這種言論,傅文便面容無血,虛弱地沖韓遷山微笑,“你開心就好。”
法學院的傅文重新想。渙散的目光突然凝聚,操,好像還真有一個。傅文選情人的眼光向來好,長得不僅好看,還非常有記憶點。韓遷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那時他沒這么漠冷,面容俊美陰柔,傅文想這樣的人在紳夏哭起來肯定帶感,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