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屋內的人都散去了,只剩下了江知野、江遇、江南一還有金陽。
這四人完全沒有要走的跡象,然而其余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挪到金陽身上,金陽被這群豺狼虎豹的眼神盯得下意識想后退,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不再去看這三個男人的眼神,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聞淮身上。
聞淮也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他記得從自己醒來后金陽好像就在這屋里,一直都沒說話,就默默站在門邊,怎么這會兒還呆在這兒不走,難道是有什么事想和他說。
想到這兒,聞淮倏地就想起了祁淵,他搭在床單上的手微微蜷起。
祁淵好像真的死在了那波喪尸潮里。
他看向金陽道“金陽,你的傷好點沒”
金陽在周圍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使勁兒點點頭。
看到這兒聞淮松了口氣,祁淵這幾個忠心的下屬好像就才剩下金陽了,而金陽也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平時也不愛說話。
可這次看著金陽欲言又止的模樣,聞淮看了看各占據屋內一角的三個高大男人,道“我沒事的,你們放心,要不你們仨兒先回去”
這是聞淮第一次對三人下逐客令。
卻得到三人的一致反對。
江
知野眉眼溫柔地看著聞淮“這么多東西我幫你找個地兒放著,最近的天氣也很容易壞。”
”
聞淮“”
聽到江南一這扯淡的理由,聞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然而他的視線都還挪到江遇的身上就聽到江遇冷著聲音道“他是工廠的人,我不放心他在這兒。”
聞淮怔忡了片刻,視線直直盯著江遇,空氣突然在這一瞬間安靜,江遇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幾聲,但依舊一動不動,盯著金陽的眼神似乎在盤算些什么。
聞淮頓時不知道該怎么接江遇的話。
雖然工廠之前的確有不少沖突,但說實在這波喪尸潮都是大家互幫互助才取得勝利的。
聞淮看了眼態度堅決沒挪過窩的三人,真的奇奇怪怪,不過既然這樣他也辦法,最后聞淮默默嘆了口氣,又將視線落在金陽的身上。
“沒事,你說吧,大家都不是外人。”
金陽也沒再隱瞞,他盡可能忽視其他三人充滿敵意的目光,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祁爺讓我跟著您。”
這次,相比其他三個,聞淮就顯得不淡定了,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忍不住重復了一遍“跟著我”
金陽硬著頭皮點點頭“嗯,祁爺擔心這波喪尸潮會出什么意外,所以提前囑咐了我們兄弟幾人,假如他真的發生了不幸,就讓我們跟著您,把您當我們老大,像對他一樣對您忠心可。”
說到這兒,今晚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如今他們六個只剩下他一個,就連祁爺也不幸犧牲了,他本想也戰死在戰場上,卻不料卻昏迷茍活了下來,可是祁爺的吩咐他必須做到。
他必須讓聞淮收下他
聞淮被金陽眼里突然冒出的可憐嚇了一跳,他嘴巴張張合合了幾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確信道“所以,你是按照祁淵的吩咐認我做老大”
金陽滿含期待地點點頭,明明板著臉,聞淮也不知為何能讀懂對方情緒似的,總覺得對方跟奔赴刑場似的,一看就不愿意,而又不得不服從老大臨死前的安排,于是聞淮順著金陽的意思道“沒事的,你不必委屈自己
”
”
在聞淮疑惑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金陽頗有些不好意思,難得結巴了起來“其、其實,我很崇拜您,從您在決斗場打敗那只巨型喪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