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喪尸們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上一秒還瘋狂地往前擠,為腹中餐擠破腦袋,下一秒就嚇得紛紛慢慢往后退。
聞淮淡淡的看著,直至覆著瞳孔的黑霧漸漸散去,他才清醒過來,徹底收回了視線。
不行,即使能控制這一圈喪尸也無法解救金陽,金陽那兒離他還有一段距離,而且看樣子,還在有人躲在暗處射擊他,他這樣貿然過去也不是辦法。
祁淵到底去哪了,找到對方他們也好打配合。
聞淮的目光四處搜尋者祁淵的身影,忽然在一間小屋子的屋頂看到了一個身影,祁淵
而祁淵此時已經發現了敵人的位置,他將狙擊槍架起,透過夜視鏡,他瞄準了右邊山坡上一棵樹背后的那顆腦袋。
很顯然那人根本沒察覺到他的存在,也不知危險即將到臨,只是時不時用槍射擊著金陽,那散漫的樣子仿佛在逗弄寵物一般,祁淵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冰冷的眼神宛若一條毒蛇,眼里寒光乍起,他毫不猶豫地摳動了扳機,直接一槍爆頭。
見對方倒地后,祁淵又用夜視鏡探查了眼周圍,見沒什么異常后,剛打算將槍收起,這時一顆子彈攜卷著一陣勁風直直朝他飛來,靈敏的感官和時刻保持的警惕讓祁淵直接趴下滾了一圈,而剛剛那顆子彈堪堪擦過他的頭頂,直接打在了他剛在的位置后的鐵皮上,發出了清脆的“咚”
的一聲。
此時祁淵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除了他剛剛打趴下的人,還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對方已經發現了他的位置。
祁淵的身體貼著地面慢慢往后縮。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在喪尸來臨之際,做出如此大膽的決定,居然和喪尸群一起攻擊工廠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難道是以前的仇人,可是他一生樹敵太多,這讓他有些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仇人敢如此冒險,畢竟喪尸潮就在附近,一個不小心都會受牽連。
祁淵換了一個方向,他稍稍等待了一會兒,用腳踢起一截木棍,在對方開槍的同時,他迅速朝子彈飛來的那個方向一眼掃去,只見那邊站著兩個人。
是一支三個人的隊伍
而聞淮見祁淵開了一槍后就消失了,緊接著又傳來了好幾聲槍聲,他瞬間也警惕起來了,看來工廠附近的人還在,而且還不止一個。
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在喪尸潮來臨的時候出來,還做出這么作死的事。
但金陽還是得救,而且他看得出金陽的行走速度越來越慢,傷勢肯定已經十分嚴重了。
聞淮看了眼鐵欄外開始蠢蠢欲動的喪尸,就算他現在能控制好這一批,但下一批呢,照這樣下去鐵欄肯定承受不住這么大的重量,畢竟金陽身上的香味簡直是喪尸的風向標,他得趕到越來越多的喪尸來到他們這兒的時候將金陽救過來。
于是聞淮趁亂朝斜前方的水箱跑去,也算是找了個掩體。
而祁淵不知什么時候下來的,也貓著身子躲在聞淮身邊,他壓低聲音道“北邊的那個山坡上有人,目前看到了三個,似乎是一支小隊,小心點。”
聞淮側過頭看了眼祁淵,只見對方背上背了把狙擊槍,手里拿著把沖鋒槍。
他早就察覺到了祁淵的靠近,便朝對方點點頭。
緊接著祁淵沉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金陽的情況十分不好,那邊聚集的喪尸實在太多,那一塊鐵欄估計支撐不了多久,待會兒我去引開那群喪尸和山坡上的人,但我不確定那些人的注意力會不會隨我走,我會盡量發出聲響,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趁亂把他救過來。”
說著將身上的防彈衣脫給了聞淮。
聞淮并沒有接防彈衣,說實話這玩意對談根本沒有用,他只需要能護住腦袋的東西,所有這玩意兒應該祁淵自己留著用,但他對于救人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好。”
祁淵聽到聞淮這么干脆的回答微微一愣,嚴肅的眉眼在一瞬間軟了下來,他開口鄭重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