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鮮血,張著嘴不停地往他這邊奔來,奈何被繩索束縛住了。
溫意一眼就認出了車前的喪尸,是商鈺。
他順著繩索看去,長長的繩索另一端被拴在樹梢,樹杈間坐著一個男子,慘白的月光映在對方的臉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明明十分精致的面容此時卻宛若索命的惡鬼。
溫意握著方向盤的指甲泛白,最終他還是走下了車。
他抬頭仰望著坐在樹上的青年,掙扎了片刻,終于說出了十五年前本就該說出的話。
“江知野,對不起。”
溫意一雙眼睛開始泛紅,眼里滿是愧疚。
江知野卻不為所動,他坐在樹上,垂落的手指搭在樹上輕敲著樹干,神情悠閑散漫,嘴角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一雙灰藍色的眼睛淡淡睨著站在車子邊的溫意,眼尾略彎,聲音輕輕慢慢。
“溫意,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或許你該和商鈺道歉。”
“就是因為你的藥,商鈺才失去父母,才讓商鈺的父母淪為別人的桌上餐。”
江知野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什么悄悄話,可卻重重的壓在溫意心里,讓他喘不過氣來溫意看向了已經徹底變成喪尸的商鈺,眼里的痛苦掙扎更加明顯。
“溫意,做選擇吧。”
江知野慢悠悠說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扯了扯拴在一旁的繩子,一雙灰藍色的眸子沒有任何波瀾。
商鈺立馬張著血盆大口蠢蠢欲動了起來。
眼見溫意拿出了一把刀對準自己的腦部,江知野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聞淮剛剛跟你說了什么”
溫意手一頓,他看向江知野道“江知野,聞淮是個重感情的善良人,你不應該愚弄他。”
見溫意不打算說,江知野也沒了耐心,眼里的笑意散去,緩聲回了句“那我去問他,他會告訴我的。”
話音剛落,指尖一勾直接解開了本就松散的繩子,他就聽到了溫意帶了點怒氣的聲音。
“你那不是問他,是在騙他”
“江知野,你遲早會后悔的。”
嗤的一聲,鋒利的刀尖插進大腦,鮮血泊泊流出,溫意自殺了,與此同時商鈺立馬撲上前,貪婪的進食。
江知野淡淡瞥了眼,嗓音如同月色般發涼。
“第二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