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閉著嘴巴,不開口。
陳一七長長的嘆口氣,他雙手托著下巴“我想逼你說你不想告訴我的事。”
“我變成壞人了。”
小貓皺眉。
“可我控制不住。”陳一七扁扁嘴“我知道,好多人都有事瞞著我,但其他人好說,我可以給他們想各種各樣的理由給他們解釋。”
“因為他們病變度還不高。”
陳一七瞪著眼睛,那雙眼仍舊是明亮的,但是卻是一種灰蒙蒙的明亮了,就像滿月之時天空卻起了一層薄霧的感覺“如果我不問清楚。”
他像是在說小貓,又像是在說別人“說不定等出事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貓連蒙帶猜的明白了陳一七說的話,他腦子還在嗡嗡作響,有無數的聲音交疊響在耳邊,偶爾還有雷聲轟鳴,讓人腦袋發震。
他在等到聲音平息一點后,用頭輕輕撞了一下陳一七腹部。
“對不起。”
“”
陳一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忍“我知道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我先去找徐組長,然后再來見你。”
手觸碰到門,他又回頭,滿眼委屈但嘴角偏偏很生氣的抿著,他撂下狠話“你不說我也能知道的”
這句話聲音挺大,讓門外的寧源生都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氣沖沖到面目扭曲的陳一七,恍惚了下“好熟悉的表情。”
陳一七“”
寧源生微微仰頭“小貓前輩回來的時候,徐組長一見到小貓前輩的模樣就露出了這個表情,雖然只有一瞬間。”
陳一七“。”
雖然生氣的點不一樣,不過這提醒陳一七了,他或許可以去問問徐長伶。
寧源生重新鎖門,同時問“現在去見徐組長嗎”
“去”陳一七說得氣勢十足。
于是寧源生便帶著陳一七往徐長伶辦公室而去,他路上說了一些自己這些天經歷過的事,于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瘋人院近期的一個比較讓人在意的變化。
“我們多了個副院長呢。”寧源生按住電梯,等陳一七進來后才松開手,“但是沒人見過他模樣,需要溝通的時候都是由他指定的一個病人來傳話,或者讓那個病人捧著電腦手機什么的人形支架”
突然吐糟了一下。
陳一七心不在焉“為什么不露臉副院長也是病人”一般病人異化得太丑了可能不愿意露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抬頭的時候,陳一七好像看到
寧源生有些嫌棄的撇嘴了“院長和副院長一般都不會是病人。”
“不過他們身邊會有特管處安排的病人保鏢,那個給副院長當人形支架的估計也是保鏢。”
“那為什么不露臉”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后自動打開,寧源生往外走,他伸手擋住電梯,直到陳一七也出來后才松手“不知道。”
寧源生隨意的道了一句“可能怕被誰認出來”
陳一七頓了一下,他嘴唇自己張開了,一天沒吭聲的耶克莫多出來看熱鬧了“你們人類內部也很有意思的樣子啊。”
寧源生回頭,他看著不像以前那樣對耶克莫多的突然出現會感到慌張的陳一七他甚至很坦然,沒有抬手捂嘴。
跟寧源生對上視線,陳一七愣了一下然后明白過來什么的解釋“沒事的,他也只是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