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四爺將來成了皇上,她就是生有阿哥的嬪妃,要是她兒子能進一步奪得皇位,她就是皇太后,不管是李氏還是耿氏,都越不過她
康熙五十九年,弘歷讀書越發上進,在四爺面前積極表現,盡管每次只得來四爺的一句平淡的點評,他都激動不已,仿佛他能得到阿瑪一絲一毫的關心就滿足了。
弘時則是越發放肆,要是阿瑪奪嫡成功,他便是皇帝的長子,剩下兩個弟弟怎么可能越過他在阿瑪心中的地位,繼承皇位的人一定是他。
而弘晝靜靜看著這一幕,他經額娘多年教導,看出阿瑪妻妾的變化,看出他這兩個兄弟的變化,連阿瑪的兄弟都能為皇位爭得頭破血流,他又如何肯定自己的兄弟不會為了皇位斗個你死我活。
弘晝不能確定這種事。
但他卻能肯定額娘說的,以他被嫡額娘養過的經歷以及為側福晉所出之子的身份,不管他哪個兄弟登基,他都有可能不得善終,因為他看出三哥的放肆不羈,看出四哥的隱忍內斂,額娘說了,這樣隱忍內斂的人,一旦得權了,便是有難同當、有福
不能同享的性情。
弘晝不擔心自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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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嫡額娘,他答應過她要讓大哥有過繼子嗣的事。
因此弘晝打算爭一爭,不光是為了兩個額娘,還為了他兩個兄弟,若是他能得勢,這兩個兄弟就能有最好的下場,不會兄弟間斗得頭破血流,或是在登基后清算對方勢力。
終究是多年兄弟情,弘晝并不舍得讓事情變得一塌糊涂。
于是他收斂了自己跳脫的性情,凡事分個主次,在阿瑪重視的功課上盡力點,在平日里嘻嘻笑笑的都沒所謂。
弘晝就這樣一點一點板正他在阿瑪心中因為太過跳脫而不太靠譜的印象。
在康熙六十年時,李沐看見希望在即,就越發在四爺面前刷存在感,不光將養生的本事都用上了,還特地讓四爺知道她為了他的身子而學了醫術一事,醫術這種事自然是李沐早就會的,但若是在四爺心里變成她是為了他特地學的,那意義就不一般了。
而四爺也越發不在乎后院人的感受了,時常將給她的賞賜跟福晉并列,越過李側福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對她好,凡事都想到她。
李沐很滿意這種結果。
因為她有一瞬間感受到系統說的任務完成的提示,但又在一瞬間變回沒有完成的程度,李沐猜測她可能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能完成了,因此她接下來只管再接再厲就行了。
在康熙六十一年,康熙皇帝駕崩,傳位皇四子雍親王胤禛。
一時間雍王府人聲鼎沸,所有奴才都興高采烈的,而主子們一個塞一個激動。
正院里福晉好似達成了夙愿一般,緩緩、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弘暉啊,額娘總算等到這一天了,額娘一定會讓你后繼有人的,額娘發誓”
她院落里六七歲的小格格蹦蹦跳跳出現在她面前,福晉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你額娘雖然不能在生前成為大清公主,但死后哀榮同樣能庇護你一生了。”
側院里,李沐笑容不自覺綻放開來,奴才們已經一個個歡喜的叫著她娘娘了。
李沐笑道“何必這樣叫我,能進了宮得了封位也不遲。”
玉晴搖頭,歡喜道“主子,您本就是娘娘了,還分什么早晚,您今后就是享福的命,您且等著吧。”主子進宮最少都是個妃位娘娘,畢竟是親王側妃,豈是一般人能坐到的位置。
梁柱良和郭勇忠彼此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里的無盡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