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洛霄推開了門,驚喜不已,“還好你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久。”
周映安若無其事“嗯,過來送了個文件,就隨便在這里逛了逛。”
洛霄“啊呀,你想來逛逛畫室,可以來找我一起嘛。”
洛霄的聲音就像金毛小狗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陽光的熱烈氣息。
周映安正想回答,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腕有些癢癢的。
她一瞥,只看見一只手,探出了畫布之外,在自己的腳腕處,輕輕地撓了一下。
周映安毫不留情地一踩。
一聲悶哼響起。
“什么聲音”洛霄問,四處張望。
周映安看到某只小天鵝把手縮了回去,終于老實了,爾后她淡淡地說“可能是你聽錯了吧。”
洛霄“喔。阿衍,你后面怎么安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圖書館”
周映安“好啊。”
洛霄開心起來。
兩人走出畫室。
周映安忽然似有所感,隨意地往后一瞥。
蘭若澤正站在窗邊,臉色又黑又紅地看著她。
周映安收回眼神。
“阿衍,我們,”洛霄這時候忽然開口,又微妙地頓了一下,“可以牽手嗎”
周映安“”
迎上洛霄小心翼翼的小狗眼神,周映安只能溫柔地拒絕“我們兩個男生牽手,不太好,會很奇怪吧。”
“啊啊,我”金毛慌亂起來,都快把自己的頭發撓成鳥窩了,“對不起對不起,你就當我在說胡話吧。”
周映安確實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不過她不知道,身側的人,一直低頭看著她空落的手心。
眼睛里的情緒,一瞬間陰鷙得有些嚇人。
“晚安。”
周映安和洛霄擺擺手。
洛霄笑容,目送著周映安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然后,笑容消失,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頭有一些痛,心里還被什么東西壓著,喘不過氣。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洛霄接起電話。
“沈主席。”
沈之竹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結束了。陳家破產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遍圈子中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洛霄面無表情“我這邊也辦妥了。明天起,圣蘭都就不會再看見陳育明這一號人物了。”
沈之竹“倒是沒有看出來,洛霄同學做事情還挺心狠的。她知道嗎”
洛霄沉默了一下。
這個人的名字就算不說出口,他們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妄圖傷害阿衍的人,就要承受好失去一切的準備。至于我是什么樣的人,阿衍不需要知道。”
洛霄又說“那你呢,沈主席,你雖然只不過是阿衍暫時的馬術老師,但他知道嗎,你這位老師私底下的性格,這么不討人喜歡”
夾槍帶棒,暗含機鋒。
沈之竹卻笑起來。
“她喜不喜歡我啊,不那么重要。再說了,你就能確定,她真的不喜歡”
洛霄一時語塞。
“反正,”洛霄說,“我警告你,阿衍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只能是我。你別妄想搶走屬于我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洛霄的錯覺,他總覺得,沈之竹笑得更大聲了。
“放心。我并不想做她的,好朋友。”
明明是得到了想要的保證,洛霄卻覺得自己并不高興。
有一種,微妙的,輸了一局的感覺。
洛霄把手機丟開,看著一側臥室的房門。
他忽然響起,白天去圖書館學習的時候,好多人都在看周衍。
他們好像在說,原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