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我還在睡覺。”
穆廷眼睛微瞇,危險一笑。
下一秒,他的大掌就狠狠在少年的頭上敲了一下。
“清醒了沒現在知道我們在吵什么了嗎”
“嗷嗷嗷,誰小舅舅”少年吃痛地捂著腦袋,眼神里又有些驚喜,隨即他又別扭地轉過頭,“你是上門來道歉我說,晚了你前兩天和我媽非要壓著我去理發店染黑發,這仇我還一直記著呢別想我原諒你。”
周映安心想,看來這兩人認識,而且關系還很好。
“周澤川,你大白天做什么白日夢呢”穆廷一邊隨手將領帶扯了下來,塞進褲兜里,一邊嗤笑一聲,“我都把人帶過來了。你行李收拾了沒,明天可就要走人了。”
周澤川這才發現寬敞的客廳里還有其他人。
他看向周映安,雙手環抱胸前,“就是你來和我交換人生啊”
穆廷聽出了周澤川話語里的不善,下意識地說“周澤川,你給我安分點。還有你之前那個紅頭發,整個跟大公雞的雞冠一樣,還是黑發順眼,不知道你哭天搶地個什么勁。”
一聽這話,周澤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
他十分幼稚地跳腳“你們都不懂,那是時尚,那是氣魄那是我在向我們大哥看齊”
穆廷和周澤川又吵了幾句,更確切來說是穆廷單方面語言壓制,周澤川只能無能跳腳。
“行了,我現走了。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惹事了。”
離去前,穆廷對上周映安的眼睛,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喂,窮小子,”周澤川對這周映安抬了一下下巴,“跟爺上來。”
周映安心里只覺得這熊孩子果真熊,熊得甚至有些惹人發笑。
但她演技精湛,外表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很符合初來大城市的山村娃娃的形象。
“這就是你房間了。”
周映安的腳剛一邁進去,就聽見咚地一聲,門被大力地關上了。
再下一瞬間,天旋地轉。
周映安的肩膀被人一推,按在門上,對方非常有壓迫感地欺身而近。
看著被自己身形陰影籠罩住的清瘦少年,周澤川十分惡劣地吐字
“土包子,我勸你給我放聰明點。就這個月,給我乖乖的,尤其是別惹我媽媽。不然,等小爺我回來,必定會讓你好看。聽到了沒”
周映安分神地想,看來她對這種十幾歲的超大齡兒童的熊,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她沒什么情緒地抬眸“你打算怎么讓我好看”
“喲,剛剛裝得挺像那么回事,你”
周澤川低頭,直直地撞進了周映安清澈的眼睛里。
這雙眼睛,好像在哪里見過
隨即,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周映安推開周澤川,在房間里的小書桌邊坐下,伸出手。
周澤川“你干什么呢”
“掰手腕,比一比。”
周澤川沒好氣地哼笑了一聲,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生,眼睛里滿是懷疑,就差沒把“就憑你”寫在臉上了。
五分鐘后。
周澤川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壓倒了的手腕。
周映安“這已經是第五把了,你還要再來嗎”
周澤川“”
“你是怪物嗎”
見了鬼了,這個土包子明明跟個小雞仔似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你之后一個月,和我一樣天天做農活,力氣也能變大的,”周映安的聲線很清冷,“不過,他們大概應該不敢讓你干活。”
周大娘周老爹也就敢趴在原身身上吸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