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己眼睛恢復了,殿下就不牽自己的手了
“殿下,”
身后傳來聲音,顧芒回過頭。
阮秋裝出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手往前亂伸“我剛才突然眼睛一花,有點看不清”
顧芒安慰道“沒事,你剛剛恢復,偶爾有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說罷,握住了阮秋的手往營寨外走,阮秋顛顛跟上去,路過顧沿時故意看了眼顧沿。
顧沿6
可惡的綠茶蟲
來到外面,原來是軍營騷動聲,許多軍雌聲稱在前線聽到了雪獸的獸鳴,而且不同于平時捕獵獵殺用來吃肉的雪獸,正是當天讓軍營大敗的雪獸王。
顧芒和顧沿臉色都微微一變,不約而同有種不妙的預感,一般來說,倘若現在有聽到或捕捉到獸鳴聲,腳印之類的痕跡,八成晚上就會有來襲。
上次雪獸導致傷亡慘重,眼下軍營恐慌異常,不乏一些本就上次戰役中受傷的軍雌,他們有些抱團在一起瑟瑟發抖哀聲痛哭,滿是絕望氣息。
顧芒和顧沿連忙上去,作為雄蟲首領來安撫軍心,阮秋對此沒什么想法,只是單純跟著顧芒,卻突然被一股很大的拉力拉到一邊,他反手一個擊掌要攻去,耳邊傳來莫名熟悉的聲音。
“阮秋,是我”
阮秋一愣,回頭,只見那只軍雌哭地淚一把鼻涕一把。
“阮秋,真的是你,你,你怎么在這,我還以為你被捉去灰色組織被他們害死了”
那軍雌名叫拉斯特,是以前阮秋在軍校的同學,當時是為數不多和阮秋少許親近的朋友。
阮秋沉默,雙拳緊握,沒有出聲。
“什么事。”
拉斯特哽咽著抹淚,啞聲道“上次你去攻擊雪獸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蟲紋了。”
阮秋瞳孔一縮。
他的蟲紋,他的蟲紋。
是啊,他這段時間好似活在夢里,竟忘了自己的蟲紋。
那是自己作為罪臣之子的鐵證,他的雌父雄父叛逃星盜,自己便理所當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怎么敢在這里逍遙法外。
拉斯特還在哭泣著“上次軍隊沒有防備,傷亡慘重,除了我沒有人注意到你的蟲紋,這次戰役你一定別再像上次那樣拼命了,不要把蟲紋亮出來,如果暴露的話別說是顧沿殿下,就是大皇子殿下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阮秋靠在墻角,麻木地握住自己的后頸。
是啊,殿下鮮少了解軍事有關的事,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蟲紋,自己又怎么就能這樣堂而皇之地忘了,皇族與罪臣,天生就是死敵。
再次入獄他不怕,回到灰色組織也無所謂,被所有人唾棄鄙夷也無所謂,讓他最害怕的,是顧芒知道真相后看他的眼神。
而另一邊,顧芒和顧沿剛鼓舞好士氣,遠處一陣轟隆腳步聲已經來了,這次的雪獸帶著獸群,踩得荒星滿是裂縫的土地裂口更大。
阮秋猛地起身,沒顧得上拉斯特的挽留,踩著營寨高墻磚瓦轉身飛一樣地走了。
有危險,他得去找顧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