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第 106 章 雪人(五)(4 / 4)

            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始回憶起那抹朦朧的藍色,但記憶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霜雪,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晰。

            他后知后覺地想起,其實他原本就從未看清過那張臉,那個人每次出現時都戴著帽兜,能判斷出虹膜的顏色都已經很勉強。

            諸伏景光將從快遞箱里拿出的東西整理好放回箱子里,其實本就未必現在就要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一一陳列,但是在茶幾上整理,就有了順理成章地跟那個人待在一起的理由。

            他需要跟那個人保持距離,但無論思維再怎么理性、邏輯再怎么清晰,也還是忍不住會為自己尋找跟那個人縮近距離的理由。

            但是他不能放任自己第二次。

            雨宮清硯為什么會突然聯系他仍未可知,但是雨宮清硯的再次離開是確定的。

            他明白自己的刻意回避會讓那個人產生疑惑甚至是不快,但他用了三年才將有關那個人的習慣一一收斂,不能因為隨時都有可能迎來結束的幾日重逢推翻過去三年的努力和克制,更不能再用另一個新的三年去磨平正試圖重新萌發的習慣。

            能再和那個人見一面,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他們兩個都不該在對方身上奢求更多。

            直至那張照片被取走重新放進箱子里,雨宮清硯才將將回過神。

            原來是這樣

            這個世界的確是一本漫畫,但或許在二十多年前諸伏景光就已經不屬于漫畫家了。

            二十年前,他對諸伏景光說不要等待任何東西,但又好像從那一刻起諸伏景光就已經開始了等待,直至一切形成閉環。

            他穿著那件藍色外套與童年時的諸伏景光發生交集,即使記憶并不清晰,諸伏景光仍舊記得那抹藍色。

            那時候他強調自己是壞人只不過是想讓那個孩子同自己保持距離,但是二十年后,那個在雪地里堆雪人的孩子成為了潛伏進某個犯罪組織的臥底。

            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的諸伏景光在潛意識里把“藍色外套”和“壞人”兩個關鍵詞掛鉤,于是為了沉浸式扮演一個壞人,他自己也穿上了相似的藍色外套。

            不是漫畫家為諸伏景光選擇了那件藍色外套,而是諸伏景光自己選擇了那件藍色外套,那抹藍色來自補簽任務中的他,他不屬于這個黑白世界,于是諸伏景光擁有了超脫于這個世界之外的顏色。

            這是獨屬于他的諸伏景光,所以即使是簽到系統222號都無法看到這個諸伏景光身上的顏色,那是來自他、也只有他能看到的顏色。

            所以諸伏景光才會是有顏色的,雨宮清硯的腦海中再次浮現這句話。

            “原來是這樣。”

            雨宮清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過了幾秒,自顧自地笑起來。

            過去他最為詬病的、一次次用來提醒自己那個人是漫畫角色的藍色外套,那些或引導或質疑的高高在上的話語在此刻一并化為了一枚子彈,一陣風掠過,恍然間正中他的眉心。

            時間不是謎底,但是時間里藏著謎底。

            重逢的那條路,他以為自己走了三天,諸伏景光以為自己走了三年,在那張照片重見天日之前,沒人知道其實有一個孩子在雪地里等待了二十年,直至一切終于形成閉環。

            最新小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為了自救,老祖她在線劇透 民國諜王之我能搜集記憶碎片 姐,別說你是普通人了行不行 出獄后,我閃婚了植物人大佬 都市靈異:我吃詭就變強! 無限大樓:開局成為監管者 我拿陽壽玩惡魔游戲,一發入魂!
            <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1.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国产成人一区二区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