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耳朵靠著她唇邊,說話的聲音惹得她不住心頭發顫,雙耳向后抿去。
陸沅的頭發散下來了,露出一雙貓耳,內壁是溫度所致的肉紅色。
再往下看,便是眸光瀲滟的雙眸,欲哭不哭的,眼尾發紅如三月桃花般的顏色。
“我求你,求你救救我。”
云姜手扶著她的后腦勺,沒說話。
她肯定嚴詞拒絕我。
陸沅這樣想著,卻不住去親吻身前的人,貝齒咬著頸部皮肉泄憤似的輕咬,又擔心把人咬疼了,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已經想好了等會要去哪里找個冷水池子泡一泡,熬過一夜就行。
下一秒,一陣大力襲來,等她反應過來時,背后已經貼上了柔軟的褥子。
不等人反應過來,微張的唇瓣被人吻住,緊扣著雙手深吻。
連接著床柱的金鏈嘩啦一聲,纏繞在陸沅的手腕上,并不斷收緊,涼得陸沅微微一顫。
許久,才分開,人卻沒離開,依然撐在上方垂眸注視身下的人。
陸沅一驚,連連說“不對不對,這樣不對”
“哪里不對城主不是身中情藥,需要人解毒么”云姜好笑反問。
許久不笑的人忽然一笑,如山巔冰雪融化,陸沅晃神了一瞬,還是堅持說這樣不對。
她的理智早已經被情藥燒了大半,剩下的這點抗拒并不起到什么所用。
云姜眸光深沉“難道說城主不想要我幫忙,要去找別人”
“”
什么亂七八糟的
“現在的劇情不應該是你唔要嚴詞拒絕,不愿與邪道同流合污,然后我拂袖離去等等先別親,聽我把話說完。”
“什么話等明天再說,當務之急是給你解藥。”
“唔”
陸沅被人牽動著情愫,邀請共赴巫山,纖長溫熱的指尖如火星,將她這草原點燃。
瞬間就燃起了大火,混亂之間,陸沅偏過頭,氣喘吁吁道“不是說要跟平時反著來嗎”
“我不演了,對你冷眼相待演得我難受,等明天縹緲宗上門的時候我親自跟他們說我不要做首徒,要做城主夫人,樂不思蜀了。”
說話時,那只微涼的手繞到身后,一掐尾巴根,渾身就軟了。
尾巴總是敏感之處,除此之外還有耳朵。
于是耳朵也被咬住了,微喘濕熱的氣息直往耳里撲,雙管齊下,直教身下人化為一灘水。
“嗯”
陸沅還想再說,可后面的話全都淹沒在唇齒之間,發不出更多的字句。
“城主現在輪到你救救我了”云姜湊到她耳邊呢喃。
瀲滟的雙眸垂下,緊繃的腿部肌肉放松,一雙微涼修長的手撫上膝頭,試探性地輕動。
陸沅不愿再看,偏移的視線。
逃避在某些時候就是允準,放松的腿部就是最好的證明。
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聽見金鏈聲響了一夜,起初只是偶爾,到后來越來越大聲,幾乎連成一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金鏈響聲中混雜著微弱的哭聲,細細去聽,又聽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