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動,把人捆在柱子上,做盡不客氣之事,還客氣道“我無疑冒犯,只想知道前段時間狐妖抓來的幾個修士在哪里”
魅妖瞪大美眸,因為說不出話一直唔唔叫,用眼神示意。
云姜確定她不會喊人來,才解開她的禁言術。
魅妖說“什么抓來的修士你不是來尋樂子的嗎”
云姜問“你們樓主在哪”
綺念樓樓主就是當初作亂的狐妖,只是云姜的師弟師妹們不知道她是苦海城的人,除妖不成反被算計,連人帶兵器全都被綁走。
魅妖倒也實話實說“前幾天回來了一趟,就沒再回來了。”
云姜沒看出她說謊的痕跡,那就是她真的不知道,心下一緊。
要是她也不知道,那只能自己去找了。只是綺念樓不小,光是房間就有數百間,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找起來挺費事。
把人打暈扔床上,云姜從窗戶離開這件屋子。
繞開發出各種聲音的屋子,直往偏僻之地走去,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聽見一陣細細哭聲。
這是真哭,飽含傷心之意的哭泣。
見死不救這事云姜干不出來,果斷剎住腳步,繞過重重禁制悄然潛入。
這房間甚是寬廣空曠,唯一的擺設是幾個大型籠子,由堅硬的玄鐵鑄造,金丹之下無法逃脫。
看樣子也不是什么正經籠子。
云姜繞過幾個布滿抓痕,沾著零星鮮血的籠子,走向唯一一個發出聲響的籠子。
里面的人估計是哭得投入,沒聽見外面的動靜,或許就是因為聽見了不想聽的動靜才哭得那么傷心。
云姜掀開籠罩在籠子上的黑布,猝不及防就對上一雙泫然欲泣的雙眼,登時愣住。
“”
被關在籠子里的小妖忽然覺得眼前一亮,蒙在籠子上的黑布被人掀開,露出一張白凈臉龐來。
“啊”里面小妖小小叫了一聲,立馬害怕地縮在一邊。
如受驚小獸一般將自己緊緊
縮起,
渾身緊繃,
用沾著淚珠的雙眸怯怯地盯著籠子外的人。
云姜目光從頭頂毫無雜色的黑貓耳下落到垂到一邊的尾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貓妖”
小貓妖聽見她說話,她依然縮在離她最遠的地方,細聲哀求道“我不要在這里待著,求求你,求求樓主放我走吧。”
云姜“你是被抓來的”
小貓妖似乎是感受到對方并無威脅,輕輕點頭,又擔心環境黑暗她看不見,嗯了一聲。
余音有些黏糊,垂下的密長睫毛不住發顫,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籠子外,閃爍淚光難掩,眼角飛紅,像是一層天然的曖昧胭脂。
她問“你也是嗎”
云姜回神,否認道“我不是,我是來救人的。”
聽到救人二字,小貓妖眼中閃過羨慕,伸出一只手抓住云姜衣擺,力道很輕,莫名有千鈞之重。
“那能不能也救救我”
云姜垂眸,看向那只有著細碎傷痕的手,她覺得沒人能拒絕這個請求。
不愧是極品。
這不是云姜分的,是籠子上掛的,就寫著極品二字。
樓中美人如云,各種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