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你有所不知,最近有不少弟子出任務的時候殞命,證據都是指向噬魂老祖的人所為。”
“如今她擺出三分好臉色,你就傻傻上當了”
幾人還是不信,畢竟這一路以來的所見所聞是真是假,他們不是三歲小孩,分的清。
不論對面的人怎么說,就站在原地不肯動,還出聲幫忙辯解。
見他們就是不信,
還想出手攻擊,
陸沅第一個擋在身前,李凌萱第二。
張廷敬覺得自己少宗主的身份應該好使,也不動了。
張宗主氣急,罵道“放肆,你們是要判處師門嗎”
張廷敬難得硬氣道“我們不是叛出師門,而是事實并非是你們說的那樣,我看見的和你們說的不一樣。”
李凌萱拔刀相助“你們連她是大魔的證據都沒有,就要我拿刀相對救命恩人,我做不到。”
陸姻自知人微言輕,張了張嘴,喊出了一句“我也是”
“好好好,今日你們執意如此,是該給你們一個教訓。”張宗主扭頭看向羽微真人,“你教的好徒弟。”
羽微淡淡道“兒大不由人,凌萱仗義執言罷了,我會好好說她的。”
張宗主“那你把他們喊回來,現在去說。”
羽微搖頭“現在不行,人前不教子,事后再說。”
云姜懶得聽這些人廢話,她是故意讓張廷敬通風報信的,她知道人今天會來。
越出人后,一馬當先,立在人前“來得正好,一直等著張宗主你大駕光臨,不知哪一天摔得還痛否仙人可還在否”
張宗主臉色大變。
仙人自那日開始就不見了,無論他怎么呼喚都沒能找到人,還給他留下識海受損的重傷。
這輩子都無法進階,他如何不恨
但是大魔出逃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要是言而無信,忽然說不殺了,那玄天宗的威嚴何存
張廷敬卻在這一刻想起了之前聽見的聲音究竟是哪里聽見的了,是在自己父親房里聽見的。
當時他偷喝仙釀喝醉了,躺在地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聽見父親在跟人說話。
那聲音非男非女,還以為自己要多了個后娘,心里悲痛了一下,結果第二天無事發生,他也就這樣忘記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自己從小敬仰的親爹竟然跟魔修有勾結。
天機閣為首老頭一看見說話的人,直接倒抽一口冷氣。
好半天才緩過氣來,醒神的第一件事就是說“走走走,不參與了,千萬別給她看見,我們走。”
天機閣門人已經習慣了閣主的作風,還真退到一邊去,不再說話了。
有門派的人看見了,出聲問道“你們怎么退開了,不是說一起除魔嗎魔就在那啊。”
天機閣閣主摸摸胡子,呃了一聲,老臉擠出笑容來“我只是說大魔出東北方,沒有說一定是鎮魔山上的啊。”
那門派掌門“啊”
前邊,兩邊對峙的人又說話了。
不過這次說話的還是紫衣女修,她說“行吧,要打就打,只是這里處處都是人,開打也活動不開,去找個空曠點的地方打”
喊打喊殺的仙門修士們忽然有一種他們還不如對方的錯覺,竟然想直接在這里開打。
張宗主想說的
話被對方先說了,只能干巴巴地接上一句“正有此意,不過你該不會臨戰逃跑吧”
云姜擺手“比不過你,跑不過就裝暈。”
眾人“”
怎么聽起來張宗主在大魔手里吃過虧一樣。
云姜拉住擔憂的陸沅,說“沒事,很快就好。”
陸沅說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但還真沒有多擔心事情不能解決,只是擔心會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