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一眾尸首而來,云姜衣袂飄飄,寬袍大袖,若是忽略背景,倒真像是仙人降世。
李凌萱見狀,又忍不住發出靈魂疑問“師姐,你這道侶究竟是哪里找的”
陸沅見那仙人之姿,小梅山已經容不下她了,便說“天上掉下來的。”
李凌萱“啊我真的要信了。”
直到到達永河縣界碑,眾人還是有些沒緩過勁來,沉浸在剛剛那迅速且震撼的場景之中。
邪修們的尸首全都被打成齏粉,直接掃進江水里,連燒掉的力氣都省了。
一代老祖死得輕巧,倒是挺讓人心情微妙的。
前往永河縣的路上,看見挺多修士聚集。
后來才反應過來不久之后就是宗門大比,從這邊去玄天宗并不順路,大多作為歇腳的地方,來去也快。
永河縣是季州玄天宗管轄范圍內,當地的修仙世家姓劉,在玄天宗的庇護之下。
不過這修仙世家建立的時間也不算久,不過百年,說是世家都是抬舉了,只是在角落里稱大王罷了。
由于宗門大比在即,季州范圍內多了不少其他地方過來的修士,現在還大多是散修。
那些實力強硬的家族或宗門大可乘坐門派飛舟靈器而來,不必像散修日夜兼程地趕路。
眼見天色漸漸暗下,便打算找個住處,只是最近來的人不少,處處都是客滿。
幾人剛從一家客棧出來,便打算去對面這一家問一問。
陸沅不喜熱鬧,便落后幾步在一旁等待。
“知道嗎百年前的大魔打傷門內弟子出逃了”
此話一出,引起堂中不少目光,在客棧內閑聊休息的散修們都看向說話的人。
陸沅不再看地上的石磚裂痕,往旁邊看去。
說話的人也是散修,正一腳站在凳子上,說得唾沫橫飛。
“你們該不會忘記了一百六十二年前綠柳鎮,也就是現在的永河縣前身的滅鎮慘案吧當時的張宗主舍己為人,與這窮兇惡極的大魔惡斗三天三夜,當時那是天雷勾地火,幾乎要把山都打塌了,才將這孽畜活捉,從此鎮壓在鎮魔山上。”
“沒有
三天三夜那么久,
,
就在客棧二樓往西南方向望去就是,草木還是旺盛的。”旁邊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那散修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說“天機閣前段時間還斷言有大魔降世,方位遙指東北,那可不就是玄天宗里的鎮魔山嗎果不其然,這大魔就在前幾天殺了守山弟子出逃。”
有人接上“聽聞江對岸的清溪鎮有邪修作祟,該不會是哪出逃的大魔干的吧”
“極有可能,那大魔生性殘忍,殺人無數,最喜歡生吞活人了。”
“真是駭人聽聞,一整座鎮都被吃空了。”
“現在玄天宗宗主要,合仙門百家之力共同除魔,將這”
陸沅擰眉“這不可能。”
那散修正興奮著,總有人在旁邊唱反調,他便不滿地看過去了“嘿,你這劍修怎么還給大魔說話”
“對啊,從一開始你就在唱反調。”
“你是什么門派的,連張宗主都敢看不起了”
“瞪著我們做什么有膽子就報上名來啊”
眼見更多人用揣測的目光看向那青衫女修,那散修自以為有底氣了。
一揚下巴,一拍桌子“屢屢為那殘害姓名的大魔開脫,踩你痛腳了你是不是魔修”
陸沅冷眼掃去,那散修被那氣勢一迫,下意識倒退幾步。
瞥見身旁人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的膽怯鬧笑話了,不由得惱羞成怒,欲蓋彌彰地要沖上前。
“我看你就是魔修偽裝修士,爺爺我看過不少你這樣的,如今諸位道友在此,我可不怕你”
旁邊的散修好友拼命拉他,那人甩開手問“你拉我作甚”
散修好友說“別沖動,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