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老祖都不姓張,唯有親人血脈才能傳承分明是開山老祖不知道哪一位徒子徒孫搞出來的,少栽贓他老人家。
“還有是誰誰敢改我劍法我不攮死他”
“”
一頓痛罵后,紫鴻才有心情去看這群糟心玩意。
門派是他建立的,都是他的徒子徒孫,既然神尊喊他出來就是叫他處理。
掃了一圈人,他點中一個藍衣女修問“你叫什么”
羽微拱手行禮“回老祖,弟子名羽微,掌懲戒堂。”
“不錯,往后你就是玄天宗宗主,至于那逆徒,與魔修勾結,敗壞傳承,先廢去修為,再按規處置。”
羽微再拱手“謹遵老祖教誨。”
硬邦邦的劍修跟硬邦邦的劍修對話就是這樣快速,其實羽微忽然見到開山老祖,也不知道能說什么。
那種心情應該是興奮到有點麻木了吧。
更震驚眾人的事情還在后頭。
本來李凌萱還想要是云前輩不,神尊回歸了,那陸師姐怎么辦。
然后她便看見云姜回頭,朝陸沅伸出手說“照靈,我們該回家了。”
照靈
是他們想的那個照靈嗎
立在人群中的青衫女修忽然被點醒,氣勢一變,神情更為冷然。
身上的青衫化為白衣,廣袖飄逸,將手搭在伸出的手心上。
微微一笑,如春華乍然盛開“那走吧。”
眼見兩人要乘風而去,陸姻推開人便急匆匆跑出來,她著急道“等等”
被照靈輕飄飄一眼,卻說不出任何話了。
“后來呢,就這些嗎”
陸沅無奈瞧了一眼姻緣仙“就這些了。”
姻緣仙頗為遺憾地嘆口氣。
陸沅又說“不如你去問問紫鴻仙友,當時他也在。”
姻緣仙一提這個就生氣“我倒是想問啊,可紫鴻說自己被徒子徒孫氣得頭疼,又借口閉關不出來了,我想問都沒有地方問。
陸沅本就不擅長這些,只是清淺笑著“等會云姜就回來了,要不你再問問她”
姻緣仙點頭“行,我就在這坐著等。”
幾百年前剛飛升的時候,陸沅還被諸位仙友說飛升上來一只雪精。
不愛笑,不愛說話,還冷冰冰的,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
后來就被云姜捂化,變成黏糊糊的年糕精,最喜歡粘著人。
陸沅看向天宮門外,門外仙霧環繞,白云飄飄,偶爾有靈禽仙獸飛過,美不勝收。
這表面看著冷淡的人心里在想穩固大陣應該廢不了多久時間,再等等,她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