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接下來響起的聲音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鎮長分明站在廊下,何故只看著門,卻不愿意開門”
最終門還是被打開了,露出門后的景色。
滿臉心虛的鎮長站在門后,正朝著門外的人笑“剛剛在里頭跟管家說話,沒能聽見兩位仙師的聲音,有失遠迎。”
嘴上說得好聽,兩人卻嚴嚴實實地站在門后,并不想請人進去的樣子。
“原來如此,是我等突然來訪驚擾了鎮長才是,在這道聲歉”云姜說完,話題一轉,“只是兩位這樣躲閃,要不知道的看了你們有什么,正心虛呢。”
不說還好,話說出口兩人渾身一僵。
陸沅也冷了臉,定定地看著門后的兩人。
鎮長在平日里是清溪鎮上權利最高的人,應該是見多識廣,八面玲瓏的人物,卻在這溫聲細語里后腦勺發麻,偽裝都偽裝不起來了。
“呃”鎮長消瘦的面龐勉強扯出笑臉,他轉移話題道,“不知二位仙師來訪所為何事”
云姜收斂威壓“客套的話就不多說了,如今我二人前來是為了找前段時間應鎮長請求來清溪鎮處理滅門案玄天宗弟子,共三人,兩女一男,想必鎮長不會陌生。”
鎮長卻說“他們前幾日就啟程回去了,二位沒跟他們碰上嗎”
一聽就是撒謊。
陸沅冷聲道“回去你這鎮子都快成荒鎮了,他們怎么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回去,分明是你有所隱瞞。”
“可是幾位仙師人確實不在此處,那滅門的案子也已經找到了兇手,都回去了。”鎮長面皮一抖,腦子極限思考該怎么糊弄過去。
陸沅雙眼微瞇,下山的機會可不少,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有些求助人總喜歡遮遮掩掩,各種難言之隱,死到臨頭了才愿意說出真相,那時候還得靠她力挽狂瀾。
起初幾回之后,陸沅就學聰明了,來軟的不行還容易被騙,那就來硬的。
解決問題才是她需要做的,沒那閑工夫管他們究竟在糾結什么。
就聽冷鋒出鞘的聲音,咔嚓一聲,陸沅一劍給門口石獅子對半削開。
靈劍鋒利,力道干脆利落,橫截面光滑得讓石獅子的腦袋放不住,直接滑到地面上摔成好幾瓣。
鎮長和管家倒抽一口冷氣。
陸沅收劍回鞘,劍柄撞擊劍鞘發出咔噠聲響,她冷聲道“廢話少說,快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鎮長瞪著對半開的石獅子,他人都傻了。
管家連連搖頭“不能說,不能說啊,要是說了那魔修就要殺了我們。”
云姜專業唱紅臉的上線,循循善誘“你要是不說,那魔修才是更要殺你,因為你愚鈍好騙,送上門的求助機會都不敢要。”
管家動搖一瞬,卻又說“你是仙師,有本事有能力,自然敢這么說,我們只是普通人,等你們一離開去找人,那我們又如何自保”
云姜說“這也不是難事,屆時我給你們留個保命陣法,妖邪不侵。別說你這宅子,保下你整座鎮都沒問題。”
找人的方法有千百種,現在情況不明最好是了解清楚才動身找人,以免錯失了什么重要線索。
這鎮子都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鎮長不可能心中沒有對罪魁禍首產生怨懟。
果然,兩人意動了。
“起初確實是滅門案,可后來就不是了,那人一心尋仇,實力高強,連玄天宗來的三位仙師都被騙了去。”鎮長忽然出聲。
管家驚叫一聲“老爺,少爺他可還在人手里呢。”
鎮長已經冷靜下來了,他說“就算不說,也要將這鎮子拱手讓人,我兒子還不一定能活著回來。是我急病亂投醫,竟然相信了那魔修的威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再相信玄天宗仙師們一回。”
云姜“鎮長是個明白人。”
“這事說來話長。”
陸沅“那就長話短說,我師妹他們危在旦夕,不可容忍一刻拖延。”
鎮長“”
她跟之前的玄天宗仙師真的好不一樣,格外的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