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鎮鎮民倒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沒有修仙宗門或家族壓在頭頂的日子反而更加自在,倒也過得與世無爭。
事情有利有弊,也是因為三不管地帶,那滅門慘案發生許久才等來玄天宗解決,而不是被離得更近,不用過江就能到的坤清派解決。
站在劍上,飛行于青空白云中的青衫修士垂眸看向人間。
遼闊大江橫在小鎮門戶前,江水滾滾,微風習習,如一條滾動的青綠色綢帶。
渡口出停泊著不少船只,有乘客上船渡江,若是身在其中,會生出左右都看不到盡頭,自身渺小如砂礫的感覺。
地上庸庸碌碌的人頭,正為著生活所需忙碌,朝著各自的目的地奔走。
那里就是清溪鎮了。
云姜望一眼,說“怎么都只出不進”
確實,渡口上的人都是拖家帶口地離開,往里走的幾乎沒有。
人口繁盛的人間小鎮發生大批人口離開的事情,足以證明里面的水不淺。
“進去看看,昨天就聯系不上凌萱,不過以她的機警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陸沅有金丹修為,不需要像身無修為的普通人借助船只乘船渡江,便御劍越江而過。
船上有乘客似有所覺地抬頭仰望晴空,只能看見天高云闊,白駒來去。
陸沅尋一處無人之地停下,整理一番,準備等會入鎮。
她身上穿得還是玄天宗內門弟子服,淡青顏色窄袖衣裙,腰間佩劍。
這身打扮倒不算稀奇,鎮上是沒有修仙者,不代表沒見過。
可
陸沅看向不遠處逗小鳥玩的云姜,玄色衣裳層疊疊,廣袖飄飄,周身華貴,有點引人注目了。
那渾身羽毛淺灰,尾羽卻是黑色的小鳥停在云姜手指上,長著小黃啾啾地叫著。
云姜煞有其事地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句“這樣的約定確實不算什么,算是盡力了。”
小鳥便說得更加起勁,張著翅膀撲棱,恨不得親自上身表演一下當時場景。
云姜便問“那后來呢,人去哪里了”
小鳥的聲音就小了不少,不似之前那樣活潑,低低地啾啾了幾聲。
云姜便說“溫飽是你的鳥生大事,沒看見也
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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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沅心里正在想事,聞言脫口而出“我要找個地方讓你脫衣服。”
云姜“嗯”
正嘮叨鎮內有啥的小鳥“”
我還在呢,這不好吧
被一人一鳥驚訝地看著,陸沅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耳根一熱。
忙補充道“你得換一身衣服,現在穿得太矚目了。”
云姜看看袖子,腰帶上的環佩輕響。
為了證明自己是無意說那樣的話,陸沅問她“如果你不想換衣服,你能變幻一下身上法衣的顏色不”
蒼渺界有煉器師做出隨著主人新衣變換顏色的法衣,集外觀與防御于一身,十分受修士的歡迎。
云姜說“變不了啊,那是皮毛所化的,能變沒,不能變色。”
陸沅驚訝地掃過她衣裳上精致繁復的繡紋,想象不到這也是皮毛所化的。
思來想去,那就只能換掉了,剛好陸沅靈囊里有一身很少穿的衣裙。
反正兩人身高相當,也不用擔心穿不下的問題。
沒過多久,小鎮入口處多了一對年輕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