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御劍飛行被逮得更快,還會被雷劈,這事它很有經驗。
在腦子里過一遍以往千百年逃跑之后的下場,墨淵就忍不住給自己捏一把辛酸淚。
猝不及防共享識海的宗主“”
長那么大歲數,還是第一次看見那么多逃跑不成被抓住的姿勢。
好強的魔女,實在恐怖如斯。
只是
宗主說“不對啊,您不是仙京里無所不能的仙人嗎怎么你的記憶都是給深淵天魔追著跑呢”
話音剛落,不遠處就站著一道修長身影,正好笑地看著滿臉驚慌的宗主。
墨淵只覺得自己又做噩夢了,夢里有云姜朝他笑。
她還說“宗主不問我究竟是何人擅闖瀚海殿,怎么還像喪家之犬般”潰逃。
話未說完,云姜就聽重物落地的悶響,低頭一看,地上趴了個宗主。
“”
逃跑不成,人竟然直接暈了過去,頭朝下趴地上。
云姜難得無言地看著地上的人影,邁步過去,看著地上如死狗趴伏的人影。
“張宗主”
沒人應答,真的暈過去了,識海受損,一時半刻醒不來的那種。
不用說,就算現在把張宗主從中間劈開來找都無濟于事,墨淵已經不在了。
她沒想到墨淵怕成了這樣,寧愿冒著摧毀張宗主的識海的危險直接跑路。
不過也是上次的分魂是直接捏碎了,它是該長點記性。
“堂堂一宗之主,自毀傳
承在前,誣陷靈獸在后,還這般識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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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云姜,陸沅雙眼一亮,直接抓著她的手腕往外拖“跟我走”
“如此匆忙,要往哪去”云姜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好奇道。
陸沅說“去哪都好,就是不在玄天宗待著。”
不怪陸沅如此匆忙,連解釋的話都來不及說。
原是陸沅接到師妹李凌萱的求助,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希望陸沅過去一趟。
陸沅便答應了,之后去理事閣登記出宗門理由時,卻聽見理事長老在跟他的親傳弟子說起了宗門大比準備誅殺鎮魔山山上大魔的事情。
那一瞬間,陸沅腦子轟的一聲,空白一片。
對面的登記的弟子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陸沅接令牌,抬頭一看,就對上了她難看的臉色。
以為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人生氣了,便戰戰兢兢地喊了一聲“陸師姐”
人家現在是金丹期修士,地位不日而語,生氣的后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能承受得住的。
陸沅回神,拿起任務令牌轉身就走。
前往的地方不是宗門,而是小梅山,山腳下已經換了一個弟子在值守。
陸沅能做到不驚動那個弟子上山,這里的結界攔住誰都不會攔住她。
路過小梅山劍意碑時她忽然停住,握著手心的手,用的力度不小。
陸沅認真地說“我要帶你走。”
云姜點頭“那好,我跟你走,你說去哪就去哪。”
陸沅看著眼前的人,忽然不想隱瞞,直言道“天機閣夜觀天象得知將有災厄降世,卦象直指季州玄天宗,宗主認為是鎮魔山里的大魔會逃脫,便于宗門大比時與其他宗門道友共商滅魔之事此事已經傳開。”
沒想到她會實話實說。云姜目光一閃,剛想說什么。
那邊,陸沅接著說“道義上,我知曉天下之重,若有差錯那便是生靈涂炭。”
“可情誼上,我更做不到冷眼旁觀。”
“此番兩難全,最強烈的愿望就是帶你走。”
語氣雖輕,其中的堅定讓人無法忽視,情感發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