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派神獸已經死了,這是可以說的嗎
云姜眉眼彎彎“可是你們宗主來了都得喊我一聲老祖這事倒不假,真論起來他在我面前連喊老祖的資格都沒有。”
語氣淡淡,那氣定神閑的架勢還真讓人想去信。
啊,不行,這大魔果然花言巧語一套一套的,差點又要被蒙騙
“那前輩您又為何屈居此地”陸緣本想說她說得那么能,還不是困在這犄角旮旯里。
云姜輕嘆一口氣“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借尸還魂和奪舍之間界限有時候不那么明顯,她說自己是借尸還魂,眼前的小修士不一定愿意信。
咳,畢竟前科累累,估計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個說話好聽的漂亮騙子。
陸緣“愿聞其詳。”
“不想說,不會是你喜歡的故事,就像是你們宗主擅長的話本一樣無聊。”
云姜也就不裝了,在石床上滾一遭,就變成體態修長,身披黑袍的大美人。
發絲蜿蜒,發髻上的紅梅鮮艷依舊,別有一番風情。
陸緣其實很想問她怎么知道自己覺得宗主寫的話本真的很扯,這種荒謬的想法一閃而逝。
更多的還是對眼前的大魔產生警惕,她即知道鎮派神獸已經去世,還知道宗主親筆寫打敗她的話本這件事,那她知道的究竟還有多少,她的神識究竟有多強大
見人不說話,云姜以為她不高興了。
云姜眉眼繾綣,托腮道“好吧,為了賠罪,給你摸摸尾巴,表示我的誠意。”
小修士剛正不阿,豈會被這些東西誘惑
正想義正言辭地拒絕掉她的誘惑,就看見大魔身后變出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陸緣“”
有些人,面上冷淡強硬,其實眼睛已經跟著尾巴晃了好幾圈。
盯了那毛茸茸的,一晃一晃的大尾巴好幾息,陸緣在一聲輕笑中回神。
神情嚴肅,口氣正經“身為仙家弟子,本該守住本心,我是不會被你花言巧語
魅惑的”
“我懂了,只是尾巴不能滿足你,加上這個行了吧。”
大尾巴晃了晃,頭頂也長出了耳朵。
沒有一絲雜色的黑耳朵在發間抖了抖,輪廓微尖,比狐耳少一分柔媚,比狼耳少一分機警。
因為是正面對著陸緣的緣故,她甚至能看見耳朵內壁是粉色的。
但她的本體看起來不像狼也不像狐貍,看多了還有一種圓滾滾的錯覺,大倒是挺大的。
至于威武方面,氣勢倒也挺唬人,天知道陸緣第一次跟金瞳對視上時,神魂都在顫抖。
小修士看懵了,握劍的手差點握不住。
你懂什么,你懂了
耳朵和尾巴這種東西是隨便給人摸的嗎
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露出耳朵和尾巴,這給不沾俗世的小弟子帶來一點小小的沖擊,好半天都是紅著臉,說不出話。
憋了又憋,才憋出一句“荒唐”
“不摸不摸就算了。”云姜收起尾巴,像個正經人一樣盤坐在石床上。
見那耳朵和大尾巴消失,陸緣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松一口氣。
冷聲道“晚輩不需要前輩的賠禮,還是說前輩習慣這樣賠禮”
“那你氣沖沖的上山,不是要賠禮,那是要什么”黑衣美人聲音帶笑,“只是為了對我說我騙你這件事或者說”
抬眼,看向門外身影,眼底金芒一閃而逝“是想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