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緣還是有點不太敢信,張了張嘴“啊。”
沒敢說宗門內見過鎮派獸的修士都說它長得不甚美觀,三只眼大腦袋禿尾巴還是灰色皮毛。
就不會是這么優雅矜貴的模樣,比真正的鎮派獸好看幾百倍。
或許
或許前輩閉關后恢復了鼎盛時期的樣子
問題又繞回來了,云姜問她“你上小梅山究竟意欲何為”
陸緣心想既然這真的是本派前輩,也不是不能說的“弟子奉命看守鎮魔山中的大魔,竟不慎走錯路,驚擾了前輩修煉。”
沒想到大魔幾個字都快懟到云姜臉上,她還臉色不帶變的。
好像真的是什么宗門老前輩那樣,頗為寬和道“之前便說不治你罪,你也別老惦記這事了。”
可代價不就是侍奉老祖,直到人滿意為止,那跟治罪有什么區別
陸緣總覺得哪里不對,下意識說“謝前輩寬宏。”
又說“那前輩有什么吩咐可否稍晚一些,弟子想下山準備一下。”
云姜金瞳瞥她“你不會是想臨陣逃脫吧”
陸緣臉色一肅,豎起三根手指“弟子陸緣向天道起誓”
“等等等等”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云姜滿臉無奈“我信你,我信你了,用不著起誓,萬一留下心魔遭罪的還是你。”
陸緣滿眼無辜,不解道“前輩不是擔心
弟子會臨陣逃脫么”
“”云姜說,“前輩已經感受到你的決心了,別起誓了,乖一點。”
陸緣莫名臉上一熱,很想辯駁她從小就獨立知事,從不做悖逆之舉。
“下山去吧,我信你還會上來。”
“謝前輩。”
看著那青衫女修快步下山,云姜托腮感嘆“還是這么好騙啊”
陸緣沒能聽見這句話,臨下臺階時回頭一眼,便看見洞府前多了一道修長身影,發間紅梅映襯。
一身披黑袍人影在洞府前看云端深處茫茫大雪,金瞳映雪,無端落寞。
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回望過來。
陸緣差點沉入一片金海,連忙收回視線,走進風雪之中。
走出幾步路,這風雪卻停了,周圍靜謐無聲,僅剩縹緲云霧在山間環繞。
回首遙望山門,似乎知道是誰為她停的風雪。
踩著石階向下,繼續往下走去。
循著來時的山路下到山下,陸緣走出大陣的那一刻,小梅山再次下起了雪。
白霧皚皚,清冷威嚴。
她沒來得及去欣賞小梅山下雪的美景,連忙走到石碑旁拂開落雪。
上面的“鎮魔山”三個大字清晰呈現在眼前,看的陸緣久久沒有動。
倒不是因為被宗主的劍氣傾倒,跟山巔上的“小梅山”石碑比起來就是天差地別,而是罕見地生出羞惱的情緒。
這還用想
花言巧語的大魔,果然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