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宮城縣的外校站在這里,會說所以青城的及川才被稱為發球場上的王者。
球場上的土屋才不知道這群圍觀在心里說些什么呢。
他只是注視著球場對面沉沉凝視自己的木兔和壓低了眉的赤葦,覺得今天果然是追星成功,狀態好的出奇。
他放下空轉的排球,負在手上,然后再次向發球區前助跑。
“來了”他聽見梟谷半場互相提醒,“是助跑跳發”
清楚這個也沒什么用
自己拋起的排球緩緩下落,在排球和自己的滯高點重合之時,土屋狠狠甩手打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
由于下落,這球比上一個球挾帶了額外的沖力,和他的手掌砸中的一瞬間,給掌心帶來巨大的灼燒感,冰涼的排球灼燒在手心,等著他的方向。
北偏西三十度的夾角、當然沒那么精確,偏差可能到了三十二度,上升的速度以手掌拍打的沖力為準
不知怎么的,望著和排球交疊的手背,土屋突然想起了第九個輪回速算部的話
球類運動的運動曲線和拋物線有密不可分的聯系,如何在一定時限內算出給定公式的答案,這需要眼、腦、手高度協調,是不輸球類運動激烈的腦細胞馬拉松。
說的真是沒錯啊
冰涼的排球脫出指尖,高高地朝著場上騰空而起。
“飛起來了”
“落點是哪”
“在場邊怎么可能看得清啊”
“梟谷的主將副主將動起來了”
“他要去哪”
“好像是”
一開始吶聲的外校旁觀突然頓了下。
“十一號”
排球落下,再次以劇烈的咚聲響徹整個球館。
“唔”
梟谷的十一號被這球打的撞倒在地,他整個人幾乎翻出了場外,這發出巨額咚聲的一球自然而然拐去了場外其他位置。
這次沒有拐去觀眾席,球干脆利落地砰的一聲撞上館璧,接著轱轆轆地落了下來。
因為這球是吊球,所以沒有直球的力道
研磨望著那只滾到器材室門口的排球,心里默想到。
“小黑。”
他對經由剛剛那球火速拉著音駒眾人往場外退的黑尾,看著場上活動手腕的四號喃喃說
“運營把后期boss放出來了嗎”
“”黑尾單手叉腰,也只能沉默不語。
在場邊圍觀吶喊議論越響越高的嘈雜背景音中,烏養有點淌汗又低沉地拍了拍沉默的西谷“不要有太大壓力,放平心態。”
這兩球難辦啊。
自由人久久沒回應。
等烏養探頭過去,發現自由人不是愣住了,而是兩只眼睛睜地溜圓,精神力高度集中地炯炯注視著場上四號,因為探頭的烏養擋住了視野,他還抗議道“教練,四號又要發球了”
烏養倏地站直看場上。
場上,裁判暫時只把哨子叼在了嘴里,因為梟谷那邊正在確認十一號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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