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盡是青城排球部的部員,他們的主將和隊長是及川徹,這個憑一己之力和人格魅力調動隊伍和比賽的指揮塔,理所當然地認為宮澤四號和及川一樣,是利用指揮、站位和調度控制了比賽節奏,是類似總指揮一類的人物。
及川和入畑教練看出卻不是這樣。
宮澤四號和其他隊員壓根就沒什么配合。
就算配合,也是跟不上四號速度的隊員被宮澤四號配合。
他能迅速拉高比賽節奏和隊伍士氣的原因是球感。
他的球感太過驚人,保持高速移動的狀況下還能憑直覺提前站位,那種和排球分手了似的看也不看的漠視態度連入畑都暗覺心驚,偏偏排球就像余情未了的男孩似的貼上去,那么恰恰好地落他臂上
比賽分數是24:13
青城領先。
但是及川的手指碾住排球,幾乎要壓進球囊里去。
宮澤的四號,天才般的怪物新人,宮澤的這13分沒一分不是他扣球得分。
走了一個影山,又來一個土屋。
土屋理查。
及川的內心有股火焰,這股火焰的火苗燒到他的手臂,趨勢他起跳,抬臂,眼中對準的圓球不是什么排球,而是變了色的炮彈。
咚
的一下。
宮澤的鷹川趴滑在地去接,排球還是落在離他三腳遠的位置。
25:13
結束了。
青城拿下兩局,練習賽是青城勝利。
鷹川跪在地上,汗水不住滴答滴答下淌,落上眼前的地板。
他狠狠地一拳砸上地板。
“可惡可惡可惡啊”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算了,”
這一局唯一也是最多得分的土屋擦走下巴的汗水,說“那一球就算你趕上了,也不在正確的球路上,球歪去界外,照樣是我們輸。”
“可是,你怎么確定,萬事都是努把勁試試才知道”
鷹川不甘心地說。
“嗯”土屋想了想,“我就是知道,不僅知道你接了也白接,還知道要是你接起來的話,那及川這幾年的排球練習生涯都算白費。”
“哦”
及川五指扯上攔網,汗水也在鬢邊滑,臉上的笑卻極度不爽。
“你倒是比我以為的了解我啊,怎么,我也是過去你為之努力的目標”
那名宮澤的一年級生站在網前,擦著頜下淋漓的汗水,說
“沒能贏下比賽,給青城的練習賽戰績抹黑,很遺憾。”
無視我的話
及川的眼角逐漸跳動起來。
就像過去某個在賽場上高呼低喝的學弟一樣,視庶民的話為無物。
給人以強烈十足的不爽沖動。
“敢無視前輩的話,你是什么王,嗯”及川單腕抵腰,刻意矮下了身子配合土屋的身高,像挑釁一樣,“難不成是城堡里自說自話的丞相不聽王指揮的貴族還是上躥下跳的吉祥物”
“輸了就是輸了,我會回去操練隊伍,磨煉水準,等水平操練夠格了,再把一樣的隊伍搬到前輩眼前。”
還敢無視
及川扒住菱網的手指用力用力。
身后逐漸散發出黑色氣場。
“接著,前輩你就在更廣大、更引人注目的賽場,”
那個囂張的宮澤一年生,在景谷的招呼下轉身,卻仍側臉看他,用體育館人造冷光下的金色眼睛。
“等著在眾目睽睽下被我擊斃好了。”
“哦身高不高,口氣倒是不小。”
及川的嘴角散發黑暗氣場的上揚,“到時候反而被我處決,別嘰嘰嚷嚷的哭鼻子就行。小天才。”
他看著宮澤的四號在人造冷光中注視著自己。
然后,對他露出了一個側臉的微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