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覺得挨罵委屈,自找的。
黨局十分委屈,這事也不能怪他吧。
沒想到躲過了自家兄弟挖的坑,但又栽到白家這個深淵里,他可真是沒法說。
對于自己前程十分喪氣的人,來酒店這邊找雁南歸。
然而這位救苦救難的大師壓根不在酒店。
雁南歸又去了警局,她還有件事要問白云飛。
關于洛姨的事。
“沒有,我不知道她家庭的情況,她從沒跟我提起過這些。”白云飛說著也苦笑起來,“我們對彼此隱瞞了家庭的情況,或許從一開始就沒什么緣分。”
雁南歸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又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訊息。
即便是對白云飛,洛姨都隱瞞了身世之謎。
那她的身份到底藏著多大的秘密
可惜被小小白給跑了。
不然她說什么都要從小小白這里再挖出點有用的消息來。
不過有時候倒是東邊不亮西邊亮,雁南歸沒從白云飛這里找到線索,倒是岳云亭給她了一個思路。
“沈夜白是稷縣沈家的養子。”
養子
看樣子是把身世給掩藏了啊。
岳云亭細說起來,“當時怎么收養的不知道,不過這人按道理來說,今年已經四十多歲。”
一開始岳云亭尋找方向有誤,在十一個沈夜白里排除了兩個女性,還有幾個才幾歲的孩子,最后剩下三個有嫌疑的。
其中一個一十來歲,另外兩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另一個則是四十出頭。
岳云亭特意打聽了下,才知道一十來歲那個還在讀書,壓根不可能是他要找的那個小小白。
再著手調查另外兩個沈夜白,情況就明朗了許多。
“前些年,一十五年前,沈家兩口子從稷縣搬家到羊城來闖蕩,如今做茶樓生意,倒是挺有錢。不過”
岳云亭遲疑了下這才說道“他們好像跟這個養子鬧掰了,過去一十來年都沒什么來往。前幾年又收養了個小女孩,一家三口倒也算其樂融融。”
羊城啊。
雁南歸正好要去羊城那邊,畢竟李道長給自己接了幾個羊城的單。
周五上午離開花城前,雁南歸又去了醫院一趟。
昨天下午她來醫院這邊,信守對唐辭的承諾。
但效果如何雁南歸也不敢保證。
臨行前特意過來一趟,看著唐辰怔怔瞧著兒子,似乎比昨晚強了許多。
雁南歸沒再打擾。
李智信小聲地說,“我把信給魯家那邊送了過去,但目前還沒回應。玄門協會那邊發出聲明,一定要嚴懲與白家勾結者,絕不姑息。”
這件事在玄門內部引
起了軒然大波,這兩天聯系李智信吃瓜的人不要太多。
就連將他逐出山門的玄真觀都在打聽,并且表示之前只是權宜之計。
做給全國玄門協會看的。
現在時機合適,李智信可以重返玄真觀。
稀罕你啊。
李智信沒搭理,但還是斟酌著跟其他吃瓜同行說了幾句。
這事傳播開始會給守常真人帶來巨大的壓力,他索性喊著大家一起吃瓜看熱鬧。
畢竟全國玄門協會也不是鐵板一塊,里面利益糾紛復雜的很。
而牽扯到諸多利益,自然少不了爾虞我詐你爭我搶,多少人盼著這位大權在握的守常真人倒霉呢。
讓他們爭去斗去,等大師騰出手來再收拾他們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