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是雁南歸,二十歲的人畫符不要太流暢,而且連這引雷符都能畫。
“我聽說沒這個道行,可能畫不好符,還會把雷引來。”
李智信有點擔心,這似乎有
點危險。
雁南歸深思熟慮一番,那我去給你找個避雷針。
李智信heihei我真是謝謝您嘞,考慮還怪周全。
避雷針酒店樓頂就有,到底不用雁南歸再特意找。
實際上有雁南歸保駕護航,李智信也不怕。
就算來了雷,也是先劈素素,誰讓它是妖呢。
提起毛筆,李智信深呼吸一口氣,又看了一遍雁南歸畫的引雷符,這才緩緩落筆。
手上仿佛出現千鈞力,壓得他簡直挪動不得。
果然,引雷符很難畫。
但沒有雷聲出現,李智信選擇繼續下去。
小巴蛇留意到,李智信額頭上開始冒水。
而且這小汗珠子很快就凝聚成大顆的水滴,一滴滴的落在符紙上。
原來道長的道行比歸歸差那么多啊。
小巴蛇決定往后多跟雁南歸玩,蛇蛇才不是勢利眼,只不過是想多積攢點道行而已,這有什么錯呢。
等著李智信將這引雷符畫好,已經是十分鐘后的事情了。
房間里開著空調,但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汗水幾乎把整個人都浸泡了一番。
雁南歸看著那符箓上噼里啪啦的雷電,“還行吧,比脫衣服起靜電的小火花大一些,不過起碼你現在道行進步了許多。”
快虛脫的李道長也覺得是這個道理,起碼自己能把這引雷符畫好了。
“我先去洗個澡,等下咱們去吃飯,再說唐辭的事情。”
李智信動作快,起碼洗澡換衣服比畫符麻利多了。
兩人去了小夫妻殺手推薦的云記米線店,特意要了幾盤夫妻肺片。
“唐辭的父親是五月份去世的,三月份到來自然不是父親的祭日,所以我拿到唐辭的聯系方式后,問他是否是知道了他父親的死另有蹊蹺,果然”
唐辭一直懷疑父親的死有其他原因,但當時他在國外,處理這件事的是唐會長的一個弟子。
老會長得知兒子去世的消息后病倒了,壓根沒辦法來花城親自為兒子斂尸。
這個弟子回去時,帶回來了一罐骨灰。
這讓唐會長傷心欲絕。
后來身體越發的不好,玄門協會的很多事情逐漸交給其他副會長處理。
而守常真人正是借著這個機會,逐漸成為玄門協會的第一副會長。
他是最大的受益人。
玄門協會本身就有競爭,明爭暗斗防不勝防,守常真人得勢后,老會長的其他弟子并不樂意,爭權奪利的事情經常發生。
唯獨當初那個去花城為唐會長兒子斂尸的弟子不曾參與其中,后來還成了全國玄門協會的委員。
但這個委員,去年二月份死了。
在家中暴斃。
唐辭當時完成學業回到國內沒多久,前去吊唁時被這位師叔的家人塞了個小紙條。
上面是一個二維碼。
點進去后才發現,是一張照片。
這位師叔死的時候在地板上寫下血書,只有三個半字。
唐辰守以及一點。
那個點是什么
常字起筆便是一點。
所以這原本是唐辰、守常兩個人的名字,對嗎
“唐辭的父親俗家名諱唐辰。”李智信不緊不慢道“在看到這血書后,唐辭過段時間借口出差來了花城,想要調查父親的真正死因。”
雁南歸覺得小夫妻殺手的推薦真不錯,這家的夫妻肺片是真好吃。
“他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