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載川不但能用雙槍、并且很準。除了想用刀架在信宿脖子上的那個綁匪之外,其他人受傷的部位都是大腿,并不致命,一陣短暫麻痹之后,抱著受傷的腿在地上疼的打滾,哀嚎起來。
林載川快步走到信宿身邊,從上到下打量他一眼,確認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血跡,快速解開他背后的繩子,聲音帶著某種難以察覺的緊繃,低低問他,“受傷了嗎還可以動嗎”
信宿的四肢都有些麻了,他“嗯”了一聲。
那繩子綁的太緊,手腕的地方已經被磨破皮了,淡紅色的血絲微微滲了出來,林載川動作頓了一下。
信宿目不轉睛注視他,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載川。
俊秀臉龐上沒來得及褪去的冰冷,但面對自己的時候,好像又異常緊張,就連說話的話音都是緊繃的。
非要形容的話那可能是后怕。
對面是自己在意的人,即便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在子彈出膛的瞬間,也會擔心失手。
信宿低下頭,把腦袋靠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感覺到林載川很用力抱緊了他,但又怕他疼似的,很快又松了力道。
林載川低聲道“已經沒事了,我帶你走。”
后續現場很快有其他警察來處理,林載川一個人把信宿帶回車里。
信宿道“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打算做什么,這幾個都是沙蝎的人,撞到我們手里,算是自投羅網了。”
林載川只是問他“傷在哪里”
信宿抬起衣服下擺,看了一眼。
腹部被男人踹了一腳,當時就很疼,現在果然紫了一片,甚至浮起一些黑紫色的血點。
不過怎么也都是皮肉傷,信宿并不在意這些,過兩天就好了。
林載川伸出手,像是想用手輕輕碰一下,可是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指尖微顫沒有放上去,他輕聲說“我帶你去醫院。”
信宿本來是想故意激怒那些綁匪,在他身上留下點什么痕跡,讓林載川看到心疼他不過看到他真的心疼的時候,信宿又開始有點舍不得了,彎起眼睛笑了一下,輕聲道“這種傷還去醫院做什么,家里不是有很多外傷藥,你給我抹一下就好了。”
他把林載川的手放進衣服里面,掌心貼在受傷的地方,善解人意道“摸摸就好了,現在也不是特別疼了。”
“”
像是忍耐了許久的情緒再也遏制不住,林載川忽然俯身過來,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信宿微微睜大眼睛,這時候的距離太近,他聽到林載川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跳的很重、很快。
可能跟本身的性格有關,林載川的感情,就算再濃烈,也總是含蓄、內斂,并不經常外漏,很多時候信宿能感受到林載川喜歡他,是一種理智而平靜的喜歡林載川總是會知道他想要什么,然后把他想要的都給他。
信宿跟他相處,會感覺到一種有意為之的、恰到好處的舒適。
溫和又平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陷入危險失去聯系,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感覺到林載川這個時候并不平靜,好像有什么情緒墜在即將失控的邊緣。
信宿心想他在害怕嗎
林載川這樣的人也會害怕嗎
信宿心里浮起一絲很奇怪的、詭異的滿足感,伸手抱住他的身體,慢慢回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