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盤腿坐在床的一側,向她承認,“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安妮塔側倚在紅羅賓的對面,她靠在柔軟的床墊上,斜睨著她的丈夫回道,“我當然是生氣的。”沒給對方回話的空間,她嘴上繼續說著,“難道我不該生氣嗎”
“你消失了整整三個月,就在我眼前消失,又在我眼前出現。”
一想她剛走進蝙蝠洞就看到本應該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渾身冒出白光身體正在一點點消失,而無論自己如何做,即使因快跑而摔倒在椅子邊上,還是只能看著他徹底消失在光中。
安妮塔的心臟就不由得糾成一團。無論是她還住在舊金山的泰坦塔時,還是搬到哥譚的前韋恩莊園、現德雷克莊園也罷,她都很少和眼前這個男人分開有超過這么長時間的。
三個月,那可是整整三個月
安妮塔自詡也不是什么心地脆弱的人、也并非離開眼前的人就不能生存的人,相反,在她被他救出之前,她有很多年都活在實驗室中,若說社會的生活可以讓你見識到人生百態;那當你活在實驗室、并失去人類身份成為小白鼠的時候,那么你見到的就不止是人生百態,更是人性的丑惡。
她只是太熟悉、太愛眼前的男人,她習慣了他們一直都在一起的感覺,習慣了他們互相陪伴。但也導致她在他身邊太久,自動的忽視了他之前的不正常和隱瞞。
一想到這三個月的提心吊膽,安妮塔就怒從心起,她抬起腳就沖著他的膝蓋踹去,雖然果不其然,她的腳踝被對方敏捷的在半空中握住,她停下不自己想踹對方的動作。
她拔高音調脅迫他給她答案,“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洞里等你,并在見到你的第一面逼問你,你會告訴我,你一直以來都在研究如何去往過去嗎”
紅羅賓拽住他妻子的腳踝,他知道她這一下會多疼,他還不想嘗試,他強硬的捏著她的腳踝將她按在他的膝蓋上,面對她凌厲的目光,他多少有些閃躲,手指局促的摩擦她的皮膚,“我猜,我會告訴你吧。”
“你猜”
她的尖利的敏銳讓他不由得瑟縮,他在其他人面前永遠都維持著一副堅不可摧的模樣,唯有見她面前,他才會露出不一樣的一面。
“這是一次失誤。”他結巴道,“我我還是只是嘗試,我沒想到”這句話
倒是實話,在過去的日子里他一直研究年長的他,曾留在秘密洞穴的那些關于穿越時間的儀器,那些東西被遺忘的時間太長了,有些都已經被侵蝕了,復原部分儀器只是小部分,更重要的是如何使用。
但安妮塔不知道這其中的東西,她打斷她的丈夫,快速接話,“沒想到什么,沒想到我會去礙你的事情嗎還是你怕我知道后,會去告訴別人、告訴你的朋友們嗎”
尖銳的態度讓兩人都有些受傷,但安妮塔忍不住追問,“嗯,你到想做什么”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不會再去管這些事情了嗎”
起初安妮塔還不太明白,她幫助了年長的那位蝙蝠俠代表著什么,但隨著時間的增長安妮塔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緣故。并且在當時這件事結束后,她也算作為半個參與者也參與了這件事。
在當時,成功擊退入侵地球的斯塔羅、釋放正義聯盟、阻止黃燈軍團秘密后,紅羅賓召集了當時同他一同穿越去未來的人、和那些在戰場上遇到未來自己的人,一群人為此開了一個會議。
會議上的所有人認為,造成現在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是因為在穿越時間后,兩個時間段人見面時,所產生的人生巨大落差感導致的。先刨除具體的身份,就單單光是一個英雄和反派之間的差距,就足以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