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輕輕接話,“恐懼控制了你。”
“沒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他殺死梅,我也害怕梅向未來那樣因我而死。”蜘蛛俠喃喃自語著,“我不是有意想要殺死金并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犯了一個錯誤。然后等我終于清醒后,我才發現我幾乎已經什么都不剩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寧愿我什么都不知道。”蜘蛛俠抬起頭露出苦澀的笑容,他端起手里的杯子,平時總叫囂著咖啡苦,他才不愿喝的人,如今舉杯就將苦澀的咖啡液全部一飲而盡。
“去他的蜘蛛判官、去他的蜘蛛俠,去他的帕克工業,我寧愿去街邊的咖啡店打工。”
安妮塔拿過一邊的方糖扔進蜘蛛俠的杯子里,又為他蓄上了新的咖啡,她輕聲安慰著,“或許會有那樣的一天吧,到時候我會開一家咖啡店,店里的人不多也不少,正好能在付齊我的房租后在留下錢,如果錢夠的話,到時候你就是我唯一的店員了。”
蜘蛛俠不
由得笑出聲,
他否認,
“不,不可能,你的咖啡店一定會在哥譚。”蜘蛛俠攤開手,“我在紐約,如果我想去我只能等你開店開到紐約了。”
“而眾所周知,你根本不可能將你的咖啡店開在紐約的。”
安妮塔疑惑的蹙眉,“為什么這么肯定”
“行了,所有人都知道為什么,德雷克夫人。”蜘蛛俠搖搖手笑道,“除非是他要去紐約,不然你怎么可能離開哥譚。”蜘蛛俠晃著自己的脖子,“不過等維克托和其他人打過來的時候,哥譚也好,紐約也罷,還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真是可笑,在未來世界是東部泰坦和西部聯盟打架;到了現在,我們是成功改變了,但現在泰坦要和維克托組織的正義聯盟打架。”
“到頭來,這個所謂的狗屁改變,還是讓我們除了細節不一樣外還有什么區別嗎而且都到這個關鍵時刻了,該死的提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難道還是害死我們每個人嗎如果是這樣,我還真不如直接向維克托投降。”
意識到許是自己的情緒過于激動,蜘蛛俠深呼吸向安妮塔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向任何一個人發火。我我只是。”蜘蛛俠深吸一口氣,他磕磕絆絆的解釋了半天,最后也干脆的道,“算了,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吧。畢竟這次他居然已經連你都開始隱瞞了。”
安妮塔搖搖頭,“沒事。”她扯開話題,“既然相當我的店員,不如現在就來給我打下手如何”
“我才不會做。”蜘蛛俠哼笑一聲嘴上拒絕,身體卻誠實的站了起來,“接下來做什么”
“你能幫我拿點牛奶嗎我們之后可以做一點牛奶粥,牛奶就在柜子的最里側。”
“我知道了。”
“謝謝你,。”安妮塔也同樣笑著回應,只是等蜘蛛俠抬起頭將身子探進柜子的內側后,她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她平靜且熟練的開鍋起火。
作為最親密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丈夫去了哪里。
畢竟是她親眼看著她的丈夫消失在一片光中,又在一片光中返回了現在的世界。
她的丈夫哪里都沒去,甚至都沒離開哥譚,他去的只是過去的哥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