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緩緩從地上爬起,似乎是因為他的話想到了之前的遭遇,臉色一黑。日向翔陽從這個表情中知道了答案,松了口氣,但隨即又不解道“所以你為什么要追著我”
影山飛雄詭異地遲疑片刻“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不能輸。”
日向翔陽“”這你也能比
勉強回過神的影山飛雄環視了一周“這里是哪白鳥澤的草叢里居然有這么深的一個坑嗎”
日向翔陽“”感覺有哪里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
正當兩人站起身,準備走向唯一的光源時,頭頂再一次傳來了詭異的聲音。影山飛雄本能地仰起頭,有過經驗的日向翔陽卻是虎軀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旁邊一撲
下一秒,影山飛雄就被兩個落下的身影淹沒。
在地上滾了一圈的日向翔陽“好險”
五體投地的影山飛雄“”甚至壓在身上的兩個人半點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接扭打在了一起,從他的身上一直打到了地上。
眼見著黑發二傳手的臉色越發陰沉,日向翔陽連忙開口叫停“侑前輩,治前輩”
聽到他的聲音,那邊的兩人終于停下,朝這邊看來。
“翔陽你怎么也在這里”宮侑挑眉,眼中閃過幾分思索。
“一下子說不清楚,總之,你們先從那個地方起來吧。”日向翔陽這才松了口氣,心有余悸地看著頭頂,“總覺得上面還會掉些什么人下來。”
雖然日向翔陽覺得可能還會有人掉下來,但他實在是沒想到掉下來的人會有這么多。
小太陽環視了一周,看著一大堆熟悉的面孔,第一個想法是這個地方可真大。盡管這里的人數已經有好幾十人,但周圍的環境依然跟他最開始掉下來的時候沒什么兩樣,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就像是這個空間在隨著人數的改變而改變容納量一樣。
距離上一個人掉下來已經過去了十分鐘,那個所謂的洞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應該暫時是沒有人了”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反駁這句話。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宮侑皺著眉頭,“最近遇見的怪事已經夠多了,結果現在還”
“阿侑。”北信介開口制止了他,不過,他自己的表情也并不明朗,“各位,為了了解清楚情況,可以說說大家來這里之
前都在什么地方嗎如果我的記憶沒問題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在老家。”
“我我,我應該是在家里睡覺”日向翔陽第一個響應。
“我也是。”
“我也。”
等所有人都說完之后,他們才發現,雖然所在的地方不同,但每個人都有一個統一的舉動睡覺。不過如果是按照他們睡前的那個時間來看,確實也是該睡覺的點。
眾人沉默了好一會,直到日向翔陽舉起手,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我想問,大家在來到這里之前,是不是都在做一個很奇怪的夢比如說變成排球什么的”
不知道是哪個詞刺痛了他們,其他人的臉色突然一變。
半晌,人群中有人感嘆了一句“原來被打的不止我一個啊”
眾人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那頭的及川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所以那個銀發小子到底是誰牛若,你就不能管管你們隊里的小孩嗎啊練球干嘛一次練這么久,不知道勞逸結合啊”
這句話說得非常雙標,在場的哪一個不是練起球來就忘了時間的人但是被打了好幾次的眾人都露出了有些牙疼的表情,視線或直白或隱晦地看向那個被點名的人。
是的,雖然在夢里都被打得暈頭轉向,但還是有人辨認出來,那個銀發男生身上穿的是白鳥澤的隊服。
一下子成為眾人焦點的牛島若利表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動,只是很平靜地說“他不是我們隊里的。”
“哈那明明就是你們白鳥澤的隊服吧”及川徹瞪大眼睛。
對啊對啊。其他人在心里默默附和。
“是。”牛島若利很干脆地應了,“但他穿的是1號。”
“1號又怎么”及川徹突然停了口,意識到了什么。
牛島若利看了他一眼,平靜地接上了他的話“如果是1號,我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