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做好準備了。無論遇到什么樣的情況,他都一定可以應對
“你說什么”
“啊”寒河江勇將摸著后腦勺,“我說,星野他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所以做完基礎訓練就走了。”
牛島若利眉頭緊皺“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不過應該不算嚴重。我帶著他去醫務室領了藥,他說想回宿舍躺會,教練也同意了。”寒河江勇將簡單地解釋了幾句,試探性地問,“牛島前輩,你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星野嗎”
“沒事。”牛島若利微微頜首,“你繼續訓練吧,我去看看他。”
“哦”寒河江勇將看著對方利落地轉身離開。
其他人這才悄悄湊過來“牛島前輩找你什么事啊”
“哪里是找我啊”寒河江挑了下眉,“人家找的另有其人。”
話說星野跟牛島前輩的關系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小寸頭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眼見著青年拐出大門,沒了蹤影,旁邊的隊友突然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話說,不是說牛島前輩是回來指導我們練習的嗎”
其他人“”
寒河江勇將沉默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白鳥澤學生宿舍c棟。
牛島若利抬眼看了下門邊的307,然后伸手敲門。
“篤篤篤”
指骨和門板的碰撞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五秒,十秒,二十秒門的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
牛島若利皺了下眉,拿出手機長按按鍵1。號碼撥通之后,他凝神細聽,門內隱約傳來了悠揚的手機鈴聲。
人在里面。
他抬手敲門,喊了聲“星野”依然沒人回應。
牛島若利眉心緊皺,用肩膀抵住手機,一只手繼續敲門,另一只去按門把手。當門把手被順利擰開的時候,他微微一愣,猶豫片刻,揚聲說了句“我進來了。”然后打開門朝里面走去。
宿舍并不大,幾乎是走進去的同時,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身影。
“ryo”他快步走到床邊,目光在觸及男生潮紅的臉時微微一顫。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探對方的額頭。
好燙
牛島若利心中一跳,立刻四下張望。幾盒藥散亂地鋪在書桌上。
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只是些簡單的感冒藥,并沒有退燒藥。看來燒是在回來之后才發
作的。
下了結論之后,牛島若利幫男生把被子捂好,轉身走了出去。
自從從蒂華納回來之后,星野涼就一直覺得身體不太舒服,但又沒有到生病的地步。
應該是環境轉變太大,身體不適應吧。
他沒太放在心上,反正也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就隨它去了。
不過今天從早上起床開始就覺得頭有點痛,本來還以為只是一會,沒想到一整個早上過去了,癥狀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征兆。他當即跟教練請了假,去醫務室拿了藥之后就打算回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