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將近落敗到發起反攻不過短短五秒,
賽場上的局勢便驟然變化。寒河江勇將的那口氣還卡在心口,
解說員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的那個救球中。
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看臺上的觀眾,他們猛烈地歡呼起來,不知道是為了大原保雄那個帥極了的救球,還是星野涼最后的那個后排小斜線,又或許兩者皆有。
隨后反應過來的是解說員,他面色通紅,滔滔不絕道“不、不可思議就在剛剛,下川的攔網將五色的扣球截住,球就要落地之時,6號大原以膝滑的姿勢趕到將球接起,而后由良與星野配合后排進攻,順利拿下了這一分真是不可思議”
晝神幸郎依然站著,他深深地看著下面圍在中間慶祝的白鳥澤隊員們,緩緩吐出一口氣“什么普通啊”
從剛剛的那球看來。6號的防守意識不比自由人弱,剛才那個情況,要不是他提前站在攻手身后預防扣球被攔,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趕到
白鳥澤
晝神幸郎把這三個字放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又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將大原保雄的臉記在心里。能在如今這個煥然一新的白鳥澤中脫穎而出成為首發,又怎么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主攻手呢
所以,現在比分又平了。
星野涼按了按自己的右肩,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必須快點結束比賽。
這一刻,場上的十二個人近乎默契地在腦中同時想到。
五色工站在1號位上,抿唇轉著手里的球。他必須要發個好球,至少也要擾亂井闥山的一傳。
他看著井闥山的接球陣型,這一刻,他的頭腦格外冷靜。
什么樣的發球才能做到什么樣的發球才能扭轉現在的局面
腦中閃過無數個畫面,最后緩緩定格在某一處。
他沒打過。
五色工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神越發銳利。
但他必須要試。
“嗶”
發球哨響起的瞬間,球被拋了起來。
“壓哨發球”星海光來脫口而出。
而且目標是后排接球最弱的一年級主攻
久島千夫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手臂。
“嘭”
球徑直飛回它飛來的方向。然后,被一只手截了下來,狠狠蓋了回去。
“砰”
從發球哨響起不到10秒,球已然落在了井闥山的場地。
解說員握緊了話筒,聲音都有了些許變形“探頭球星野扣了個探頭球發球配合探頭球,白鳥澤痛快地拿下這分,反超了比分”
“好”瀨見英太四人從座位上跳起,臉色通紅,“好”
在沸騰的聲浪之中,井闥山教練神色凝重
地抬手叫了暫停。兩邊的隊員魚貫而下,
邊裁盯著手上的秒表,
30秒的休整,也是30秒的緩沖。
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出聲,直接看向了星野涼。而后者在一道道灼熱的視線中,緩緩地笑了下“我還能打,你們呢”
灼熱的視線變得更加滾燙,他們握緊了拳,就像是握緊了自己的信念,握緊了一路走來的所有汗水。
“能”他們說。
邊裁舉起雙手,主裁吹響長哨,他們踏入戰場。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五色發出他的第二個發球古森接住了永谷將球傳給了佐久早”
球與攔網碰撞的剎那,天童覺脫口而出“他想打手出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