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說”天童覺笑吟吟地攬住他,“你們就別擔心了,沒看見這群家伙一點都沒慌嗎”
幾人一愣,在他的提醒之下去看。
還真是。雖然他們這一片觀眾都在擔憂,但場上的幾人卻看不出有絲毫慌亂。
異常平靜,也異常堅定。
他們怔愣地看著,耳邊是天童覺一貫的上揚語調“雖然在我們看來他們是后輩,但他們現在,也已經成為可靠的前輩了啊”
“一記頗具力量感的跳發大原的這個發球非常不錯井闥山一傳稍微有些偏,永谷把球傳給了加山打手出界哦、不赤倉還在追接到了”
“井闥山中路快攻一傳接到了白鳥澤發起反攻,又是多人位置差大原側翼進攻”
“oouch白鳥澤一傳,一傳,右側快攻得分五色的直線扣殺”
坐在這里的四人,倚靠在欄桿邊的一人,五個已經畢業的前輩靜靜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他們看著自己的后輩們一次次撲在地上,再一次次爬起,一個個奔向網前,跳起、落下、后撤,接著,又重復一遍之前的動作。
那群曾經被他們一次又一次拍著肩膀,推著脊背向前的后輩們,如今奔跑在前方,近乎執拗地追著每一分,每一球。
明明這已經是第四局比賽了,明明在不久前才剛結束了一場半決賽,明明體力應該已經快到低谷了才對。
但場上的少年們卻沒有遲疑。他們跑著,跳著。前赴后繼,不知疲倦,像一簇又一簇小小的火苗,碰撞、交融,最終匯成一團熾烈的火花,沖向面前的阻礙。
于是,本來被拉開的比分被拉平,又拉開,又拉平。
看臺上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所有人都吶喊著,為這激烈的,精彩的對決。然而,鷗臺隊員們坐著的那一塊地方卻異常安靜。
許久,一聲嘆息在人群中響起。
“輸得不冤。”晝神幸郎神情復雜。
“去年他們有這么強嗎”白馬芽生臉色空茫,“不是說之前一半的首發都換了,怎么感覺”
“不是他們之前不強。”晝神幸郎默了默,“只是我們沒看到。”
場上,穿著紫色隊服的自由人大喊著“我來”,從右側飛奔到了左側。一傳手緊隨其后,接下從他手中再次飄起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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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發攻手扣下一球,落地后立刻集中注意,在判斷出球路后迅速移動。他的身旁,兩位前排攔網已然緊隨到位。
“就是現在”銀發攻手低吼,三人攔網轟然豎起。
“嘭”
“oouch白鳥澤又一次成功觸球”
落地的三名攔網同時后撤散開,然后又同時向前。
“包括一傳手在內的同時多人位置差進攻”解說員的聲音詫異地上揚。
自由人在三米線后起跳,雙臂抬起,用力地一托
“背傳”山形隼人驚訝開口。
“赤倉把球傳給了星野”
銀發攻手悍然起跳,右臂后揚,上身后曲,經過充分蓄力后用力向前甩臂
輕輕地將球一推。
什么
向右側后撤了幾步的古森元也臉色驟變,然而這球就是這么輕盈地越過攔網,落在了地上。
“嗶”
“推球進攻星野假扣真推,出其不意地打了個前場球白鳥澤得分,比分2020”
“好再來一球再來一球”
鷗臺隊員們挺直脊背坐在那里,認真地看著中心球場上的一切。
我們曾經看見的,是牛島若利和他的隊友。
但我們現在看見的,是整個白鳥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