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臉色一沉,落地之后卻仍然腳步不停,迅速跟長松夢人匯合在起跳的晝神幸郎面前。
同樣是三人攔網
晝神幸郎眼睛微微一瞇。但是高度不夠
他擰臂一甩。球擦著最左邊白布賢二郎的指尖,直直地墜向三米線處。下一秒,副攻手的眉毛微微一揚。只見一道身影猛然閃現在球落向的地方。
“赤倉接到了一傳有點近網,白布調整,這球給了中路長松”
盡管經過了調整,但因為一傳的位置限制,最終傳過來的球依然算是近網。長松夢人看著對面虎視眈眈的三人攔網。
這球扣不過去的。
這一刻,他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緊接著腦子便開始飛快地轉動。近網球本來就容易被攔,加上鷗臺的攔網水平本來就高,強行扣過去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被直接攔死。推球的話,近距離也容易被截胡。如果是吊球的話
等等他知道了
長松夢人眼睛一亮。這一系列的思考都只在短短的一秒間,他的身體并沒有因為思考而停滯,在得出結論的同時,他邁出最后一步,蹬地躍起。
在看清場上情況的一瞬間,解說員倏地傾身“哦反彈球長松打了個反彈球”
“漂亮”寒河江勇將興奮地拍了下大腿。
落地的長松夢人揚聲喊道“再來一次”
“來了”身為自由人的赤倉棹第一個閃身上前。
“一傳完美,二傳完美,扣球的是左側的王牌五色”解說員眼也不眨地看著,語速飛快,“鷗臺不出意料地又是三人攔網讓我們看看這一球五色是否能突破”
說話間,場上對峙的四人已然起跳。五色工目光如炬,咬緊牙關重重地一揮臂
給我得分啊
“砰”
這是球碰到手臂的聲音。瞳孔在這一刻驟然縮小,重力拉扯著身體,攻手無法控制地降落。
他看著攔在球路上的人。那人的視線仍是居高臨下的,而這一次,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那鋒利的目光中,似乎帶上了些許憐憫的笑意。
“咚”
遲來的球落地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他踩在地面,回過頭,看到了半跪在地的星野涼,和邊裁指向地面的旗幟。
“嗶”
“又是攔網得分宛如藤蔓般糾纏的攔網,難以戰勝的鷗臺樹海鷗臺勢不可擋”
對面的看臺上“嘩”的響起歡呼聲,五色工站在那里,盤虬般的樹根從網對面襲來,自腳底攀巖而上,纏繞住他的整個小腿,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寸步難進。
他看著對面高大的樹海,右拳緊握。
怎么辦他到底應該怎么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