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員川西太一v
幾秒鐘的靜默之后,星野涼輕咳一聲“不能怪我哈,誰叫你突然從背后抱我。”
小寸頭愣住。小寸頭震驚“你這是在怪我而且我哪有抱你,那只是跟你打個招呼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說到最后,寒河江極度委屈地抽噎了一下。
“”星野涼摸了摸鼻子,心虛地蹲下來,略帶歉意地說,“請你喝汽水”
“哼”
“再吃個飯”
“哼哼”
“”星野涼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你還是繼續躺著吧。”
“說好的吃飯啊”寒河江勇將急忙拉住他,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自己的屁股一陣齜牙咧嘴。
雖說星野涼及時在最后收了力,還拿腳給人墊了下,不過終究是個過肩摔,難免會摔到哪里。
“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白布前輩,麻煩你先帶他們一起訓練了。”
“行。”
兩人走進醫務室的時候,校醫剛好打開三明治的包裝袋,張開嘴準備美美享受早餐。
三人面面相覷“”
看到這兩個熟悉的臉,校醫警覺地把包裝紙包了回去,妥帖地放好自己的早餐。
星野涼“校醫,麻煩您幫忙看一下他有沒有受傷。”他把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掰開,丟到床上。
“嗷”屁股正中靶心的寒河江勇將慘叫一聲。
這一嗓子把校醫嚇得手一抖,隨即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否則又一頓早餐要失去寶貴的生命。
心中腹誹著,臉上卻是半分都沒有顯露。他認認真真地剝開衣服,前前后后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結論“除了屁股沒什么事,拿藥酒推推,幾天就能好。”
“好的,謝謝您。”知道沒事,星野涼松了口氣,輕輕踹了下床上的人,“走了,回去訓練。”
寒河江哼了一聲。
“不想去全國了”
“”小寸頭麻溜地坐起,那速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有傷的人。
兩人再次回到體育館的時候,其他隊員已經開始練習了。星野涼拎著人到鷲匠鍛治面前說完了情況,幫寒河江勇將免去了早上的訓練。
剛準備回到球場練習的時候,隔壁場上突然傳來一聲“牛島前輩剛剛那球可以嗎”
聽到這個名字,星野涼神色一動,朝那邊看去。只見一個一年級后輩正站在牛島若利的面前,伸手比劃著什么。而后者神情認真地聽著,等人說完之后,才開口說了什么,還伸手把對方的手臂抬高了些,看上去是在教人調整扣球的姿勢。
不知道那個一年級后輩說了什么,牛島若利突然笑了一下。
確信自己沒有眼花的星野涼就這樣愣住了。
隊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