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百姓的精神面貌,扶桑國的京都最多也就相當于泰州的發展水平。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從梁朝來的貨物才有銷路。
不同于梁朝的幅員遼闊,物資富足。扶桑國只是一個桑葉大的小國,許多東西無法自給自足,貴族們的欲望隨著生產力而發展,卻因為條件限制而無法得到滿足,那么梁朝來的這些絲綢,茶葉,瓷器,自然就成了緊俏之物。
吳蔚特別留意過了,佩戴兵器的武士常有,但是并沒有佩戴火器的人,如此吳蔚也就放心了。
在藍星,那個地方一直狼子野心,這個時空的扶桑國與藍星的那個地方高度相似,想來統治者心里想的事情也差不多,要是扶桑先梁朝一步進入火器時代,那可就麻煩了。
吳蔚他們再次入住了一家商旅行館,依然是舶來司設立的。
不過這次并沒有獨立的小院兒給他們住了,行館也不再是梁朝風格,張陽和張嵩的房間在第一間,吳蔚三人的房間則在最里面的一間。
到了張嵩和張陽的房間門口,二人說道“公子,我們放下行李護送公子過去。”
“不必了,一共也沒五十步的距離,這一路上你們兩個一直和挑夫步行,回房好好歇著吧。”
張嵩和張陽對視一眼,朝吳蔚拱手道“多謝公子。”
吳蔚帶著小梅和蘆薈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扶桑風格的屏風,只不過這里的屏風比梁朝的低矮一些,吳蔚看了看腳下的榻榻米,便在玄關處主動脫下了鞋子,對小梅和蘆薈說道“你們也把鞋子脫了吧,里面應該是沒有床,我們今晚要睡在榻榻米上。”
“是。”二人依言也脫下了鞋子。
突然,小梅一把拉住了吳蔚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拉,將吳蔚拉到了身后,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屏風。
到了嘴邊的詢問被吳蔚硬生生咽了下去,小梅已經摸上了懷中的匕首,一只手護著吳蔚。
既要盯著屏風后面的動靜,又要注意一旁蘆薈的動向,不能專心一處,很是緊張。
吳蔚這時也隱約看見了屏風后面似有一人蹲下的身影,看那團影子的大小,大概是個子不高的男子,或是女子。
小梅示意吳蔚別動,獨自一人朝屏風處走近,榻榻米有些老舊了,縱然是如小梅這般身手,也發出了幾聲“咯吱”聲響。
小梅蹙眉,猛然停住,在她看來若是頂級高手相對,自己此刻已然失去了先機。
既如此,與其強攻不如退而守護吳蔚的安全,畢竟吳蔚身邊還站了一位連她也看不出深淺的蘆薈,打定了這個心思小梅又往后退了半步,止住了先發制人的念頭。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頭,從屏風后面突然竄出一個身影,那人猛地從屏風后面撲了出來,口中還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喝聲。
“嘿”
見到這一幕,吳蔚,小梅,蘆薈全都愣住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