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啊,吳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一位胖胖的東家笑瞇瞇地朝吳蔚拱了拱手。
吳蔚也拱手回禮,客套道“錢老板,真是折煞我了,不過區區兩個鋪面,哪里比得上錢老板家大業大”
“柳老板,早就聽聞柳老板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幸會幸會。”另外一位東家朝柳翠微拱手道。
柳翠微回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淺笑端莊,大方得體“幸會。”
吳蔚適時上前,介紹道“這位是徐老板,也是咱們泰州城內數一數二的大東家了,今日能來給足了咱們面子。”
徐老板聽了很是受用,朝吳蔚拱了拱手。
早在半年前,他們這幾位泰州城內的大東家,還不甚瞧得起吳蔚,雖然吳柳記米莊的生意不錯,而且吳蔚幾乎是穩穩抓住一個風口開啟的米莊,但吳蔚那些本錢,在他們眼里還是不夠看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吳蔚在巡防營亮了只有宜王心腹才有的黑鐵令牌,這個消息雖然巡防營的人并沒有可以宣揚,卻是瞞不過泰州城內的這幾位大東家的。
他們的生意做到如此程度,自然和官府那邊有些聯系,宜王貴為泰州之主,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報出來。
于是這幾位大東家恍然大悟,難怪吳柳記米莊能異軍突起,難怪宜王會賞賜給吳蔚一件大氅,原來她本就是宜王府的人。
吳蔚趁機又將張尺和栓子介紹給了幾位場中的大東家,他們的手中都握了不少鋪面,若是能將翻修,維護鋪面的生意交給張尺和栓子,將會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幾位東家非常給面子,爽快地和張尺與栓子約了日期,讓他們到自家某個鋪面去一趟,見面詳談。
張尺和栓子高興得紅光滿面,喜悅之情絲毫不比柳翠微和吳蔚二人差。
眾人寒暄了一陣,自然要到鋪子里去支持一下成衣鋪的生意,或是挑幾件買回去,或是定做幾條,就在柳翠微領著幾位繡娘給眾人量尺寸時,忽有馬蹄由遠至近,馬蹄聲急,聲聲脆響,熱鬧的成衣鋪也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停下了手中動作,向門外看去。
坊市之內,雖可行車馬,卻不能疾馳,除非
忽地一聲馬兒長鳴,只見一官差打扮的人一勒韁繩,將馬穩穩停在了成衣鋪門前,那官差手中還捏著一副韁繩,拖著另外一匹無人騎的馬。
那官差掃了匾額一眼,朝著成衣鋪內喊道“吳蔚可在里面”
眾人齊齊讓開一條路,對吳蔚行注目禮,柳翠微則快步來到
了吳蔚身邊,跟著吳蔚一起出了成衣鋪。
官差打量二人,問道“你們哪一個是吳蔚”
“我是。”吳蔚上前一步。
官差將手中的韁繩甩給吳蔚,說道“上馬,王爺有令,命你隨我速速出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