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車邊的時候,車后門開著,邊既正在后排跟太子說話。
“你剛才有沒有偷吃塑料,吃了舔我一下。”
太子高貴地舔自己前爪,就不舔邊既手。
邊既毫不在意,還笑“行,你沒吃。”
然后上手摸它的肚子,太子不樂意地掙扎,無奈被邊既另一只手掐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邊既仔細摸了一遍,手感和平時沒什么區別,這才松開太子。
“笨狗,以后不準吃破塑料了,咬也不行。”邊既揉了把太子狗頭,老父親般叮囑。
太子似乎不滿意被說笨,抬頭汪了邊既一聲。
邊既直樂“行行行,你不笨。”
“我們太子是聰明小狗。”
姜云滿拎著早餐上了副駕,邊既聽到動靜,抬眸看過來。
“回來了。”
姜云滿揚了揚手袋的食品袋“嗯,我買了早餐,你去洗個手,一起吃點兒。”
邊既應了聲好,抬腿下車,順手帶上了后車門。
他沒往公共衛生間走,而是走向了副駕。
姜云滿車門還沒來得及關,邊既倚靠在門邊。
suv底盤高,邊既站著,姜云滿在副駕坐著,視線差不多在一條線上。
姜云滿正在座位上專注分早餐,忙了一會兒,感受到邊既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抬眸看去,納悶道“你怎么還沒去洗手”
邊既不答反問“你洗漱了嗎”
“洗了呀。”
“刷牙還是漱口水”
“有洗手臺當然是刷牙了。”
一問一答,姜云滿答得一頭霧水“怎么了你也想刷牙嗎”
“我不想。”
邊既彎腰,低頭,靠近,沉聲道“用的什么味道的牙膏”
姜云滿心跳撲通撲通,說不上是緊張還是期待,開口竟結巴了一下“就、就跟漱口水一個味道啊”
“是嗎。”
邊既側頭,先吻了吻姜云滿紅透的耳垂。
姜云滿身體微顫了一下,怔怔望著他,預料到了也沒反應過來。
邊既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輕笑一聲,說了句“我聞聞”,轉過頭吻上了他的唇。
他們的車停在一個角落的車位,副駕這邊車門一開就是一面墻,這個時間服務區車流量也不大,無人會注意到他們這邊。
然而戶外的環境自帶一種不確定性,空氣、風聲、天空流動的云,一切萬物都在刺激姜云滿的感官。
邊既親得很兇,姜云滿招架不住,往后躲,越躲邊既越逼近,直到把他的頭壓在座椅的頭枕上。
邊既的呼吸很熱,姜云滿被愛人身上的氣息包裹,不受控制去迎合,雙手勾住邊既的脖頸,喘著不勻的呼吸,主動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薄唇,親昵地與他蹭著鼻尖。
笨拙又生澀地向他表達自己的喜歡。
邊既的防線崩塌,吻得愈發強硬,不再壓抑也不做任何掩飾,像一個掠奪者,在愛人身上肆意瘋狂地標記領地。
在姜云滿瀕臨窒息的前一秒,邊既停了下來。
兩人的胸膛都快速地起伏著,姜云滿嘴唇微腫,泛著水光,比平時看起來還要紅潤。
邊既捧著姜云滿的臉,往后退了退,給他大口呼吸的空間。
“確實是一個味道。”
邊既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嘴唇,聲音低啞含笑“橙子味,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