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無法反駁。
短暫的沉默過后,姜云滿只能妥協,嘆氣“好吧,就一千。”
邊既“嗯”了一聲,問“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姜云滿應了聲“可以”,話音落下還沒五秒,他回過神,想起更要緊的事“你既然不是因為錢,那你明晚為什么不陪我睡覺了”
邊既解釋“因為我明天要去沽南出差,有個項目要實地考察,一天看不完,得住一晚。”
原來只是明晚不陪他睡覺啊。
他還以為一直不陪了。
姜云滿如釋重負,由衷松了口氣“那就好。”
邊既說是明晚不陪了,說得輕巧,其實還是有點擔心。
“明晚我不在,你是不是又要吃安眠藥了。”
姜云滿牽住邊既的手,閉上眼睛醞釀睡意,一邊回答“嗯,應該吧,我爭取不吃,努力一下。”
邊既無奈道“如果這是努力就能辦到的事,我就不會躺你旁邊了吧。”
姜云滿頓了頓,認了“確實。”
“唉,沒辦法嘛,你出差我總不能不讓你去吧,那我成什么了。”
邊既打趣他“能成什么,你不是我金主么,都開我一千一個月了,行駛一點金主權利怎么了。”
千把快錢又不是千把萬,這話姜云滿聽著都害臊,連忙“行了你快別說了,晚安”
邊既“晚安。”
姜云滿沒能馬上萌生睡意,腦子活躍得不行,一會兒想這個一會兒想那個,想著想著,精力都跑去了邊既明天出差這件事上。
他確實不能讓邊既不去,可一想到明晚要自己睡覺,邊既不僅不能躺在他旁邊,甚至都不在家里,姜云滿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習慣了有人陪,突然一下子適應一個人過夜,哪怕有安眠藥可以強行入眠,但恐懼感不會因此減少絲毫。
啊
好不想讓邊既在外面過夜。
姜云滿翻了個身偷偷發愁,腦中忽然跳出來一個念頭
他花了一分鐘展開思考,覺得完全可行后,馬上翻回去跟邊既分享,興奮道“邊既邊既我想到了”
邊既已經有點困了,睡意朦朧間應了句“現在又想行駛你的金主權利了嗎。”
姜云滿輕拍了拍他胳膊,不滿否認“才沒有”
“我是想說我明后天可以請假,最近反正沒跟項目,很清閑,我跟你一起去出差好不好這樣我就不用一個人在家過夜了。”
邊既的困意被姜云滿一番話驅散了干凈。
他睜開眼,不可思議地問“你跟我一起出差”
姜云滿響亮地“嗯”了一聲“對啊,可不可以”
邊既問他“你跟我沒有工作關系,你以什么身份跟我一起出差”
姜云滿稍稍一想,回答“朋友朋友能跟你一起出差嗎”
邊既輕笑“誰出差帶朋友,又不是旅游。”
倒也是。
不是朋友還能是什么呢哦對,有了。
姜云滿試探道“實地考察是考察什么看地買地嗎如果是這樣,那我給你們投資吧邊既,金主爸爸總能跟你一起出差了吧。”
“你說買幾塊咱就買幾塊,我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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